,多多指教!”
而其偏将也向着叶凌二人抱拳道:“在下覃南,字北龙,叶公指教!”
叶凌显然被刚才祖顾的细微变化惊了一下,但他也有些许理解,向着对面二人,回礼道:“祖将军客气!”
而叶常也随之回礼:“叶常叶无易,祖将军、覃将军,幸会!”
几人又相互寒暄几句后,这便谈及到正事上,祖顾首先发问道:“今商州、南阳已复,我大军直逼洛阳城,这下一战,不知越王有何谋划!”
司马徽捋捋发白的胡须,道:“洛阳是我军此次北伐的首要目的,所以此战,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定要收复故都!而正因为此,我才召集众将至此,共同谋划洛阳之战!”
序右使点点头,却皱眉接着道:“话虽这么说,但此战我对敌完全不知,守将肃甄仪是怎样的一位将领亦不得而知,邺城之敌会如何行动也不可知!只知己而不知彼,胜负难言矣!”
“更难的在于,就兵力而言,敌军占据优势,若如南阳一般,敌军闭城不出,这仗可就真没法打了!”安书文叹息一声,如是道。
兰左使微微沉思后,问祖顾道:“祖将军攻克咸阳、商州,祖字营伤亡如何?当下军粮亦可保障?”
覃南听闻,向着兰咎抱拳禀报道:“回兰左使,我祖字营以五万四千之众出巴中,经由两战,伤亡共计近一万二千人,又吸纳新兵卒三千余人,现余不足五万,而蜀地军粮运抵中原极为耗时费力,即便一路节省,也勉强只够士卒果腹而已!”
兰左使听闻,点点头,叹息道:“我料想也是如此!”
说完,兰咎侧过头去,对司马徽道:“殿下,祖字营日后的粮草问题就交给臣一同管理吧!”
司马徽看着兰咎,有些疑虑的道:“现我军粮草主要取自荆州之地,可否有足够的余粮供应四营十万之师?”
兰咎点点头,答道:“若是令荆州勇字营向南开拓,进至湘阮之地,想必足够供应我军!”
司马徽略微迟疑片刻,点头道:“好!如此就劳烦兰左使了!”
兰咎行一礼以示领命,祖顾也向兰咎抱拳道:“多谢兰左使!”
兰咎笑笑,道:“应当之事,祖将军见外了!”
而叶凌听到刚才覃南的一番禀报,方是真愣了一下,以前虽然只是听闻祖字营实力为五营军之最,但竟没想到差距有如此之大!
单就兵士而言,祖字营几乎占据了五营军总兵力的一半,而再加上主将为赤练剑之“仕”,则更是如虎添翼!
这也难怪安字营、林字营、奎字营三营出荆州北伐,而祖字营仅一营便可自巴中北出中原。
林潇云似乎已思忖良久,待兰左使之后,便说出了自己心中所虑:“我曾记得,当初牙山过这样一句话!”
话还没有说完,众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他,因为大家似乎都已忘记了牙山顶的那名信人,忘记了还有这样一条线索,此时经由林潇云一提醒,才统统又想了起来,于是都看向林潇云,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说,若是我军攻下南阳,会再见面的!但如今,我军已破南阳近一个月之久,仍不见联系,也不知为何!”林潇云皱着眉,细细回忆着当初牙山顶的每一处细节,却也只能一筹莫展。
祖顾听说这事,自然不明白何意,于是,兰致便详细的向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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