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研读兵书,正巧碰上丫鬟收拾自己的房间,一时没法进去,便候在门外。
看着丫鬟搬着东西出了房门向庭院那头走,叶玄突然叫住了她,随即走过去,一只手抽出丫鬟怀中的长枪,然后便让她接着忙去了。
叶玄看着手里的长枪,只觉心中有一股冲动难以抑制,便在院落中又舞起了枪法。
虽时隔已久,但叶玄并不觉得这枪在自己手中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劈、刺、挑、收,还是那般娴熟自如,这不由得让他心中更加激动,于是,从易到难,招式也从简到繁。
可正当叶玄沉浸在往日舞枪的那般感觉中时,却忽然一股剧烈的锐痛从右小腿传来,即刻散遍了全身,牵扯着每根神经,使他整个人瞬间僵在空中,跌倒在地。
听闻外面的动静,叶母立马跑出客堂,却见叶玄正手握长枪趴在地上,挣扎起身,也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叶母快步上前扶起叶玄,边扶边关切的道:“怎么样?摔得重不重?没事吧?”
叶玄借着叶母和长枪勉强起身,摇摇头道:“无碍!不小心而已!”说完,起身看着手里的长枪枪,片刻后方才又苦笑的摇摇头,对一旁仍一脸担心的母亲说道:“娘!我没事,不必过于担心!”
叶母听闻,可眉头却没舒展分毫,扶着叶玄,看着长枪,数次开口,却又好似有所顾忌,良久后方才说出一句话:“玄儿!这枪法,你日后还是别练了吧,娘知道你不甘心,但令将军也说过,这枪法,就让它过去吧……”
叶玄没有做声,仍然只是看着长枪,良久后才长叹一口气,点点头,在叶母的搀扶下回房了。
因为考虑叶玄的心结,在下午出门时,叶母便执意叫上了叶玄一同出门,前往城内的佛观祈福,也好让他透透气,出来热闹一番,暂时忘记上午的不快。
叶玄本来不愿前往,但在母亲的执意要求下,便随同叶母和虚子怜带着两个丫鬟一起出门了,向着江陵城南的于山而去。
佛观很新,是刚建不久,这一点叶玄知晓,但从前自己一直不曾来过,所以对于此时观前的热闹与喧嚣显然有些诧异。
香客往来,信徒云集,或急或缓奔波于这通往佛门的石阶上,众生之相也是有喜有愁,有哀有乐。
站于石阶之下,叶玄透过来来往往的人群,能清楚的看到在入口处,一方丈住持和一小僧正行佛礼以恭迎香客。
叶玄身着青蓝布衣,穿的比较随意简单,在叶母的搀扶下,开始慢慢向着山顶登去,而后跟着是虚子怜和两个丫鬟。
今日的虚子怜也是一袭素白曲裾,边镀桃红缎带,以浅金丝带束腰,裙摆轻盈,长袖飘然,发髻端庄,步履典雅,正随着叶母身后一步一步迈上石阶,走上山去。
而不远处一对左右彷徨的脚步,此刻却驻足停了片刻,好似向着石阶观望片刻后,又重新迈着更加轻快的步伐向着山脚下的石阶而去。
叶母一行人进至佛观之中,参拜祈福,烧香点烛,在盘香的烟雾缭绕之中咏唱经文,以求平安。
叶玄不懂经文,也无心去学,因而只是应着母亲的要求,祈福之后便在一旁候着了,不时四处张望,看看众生之相,也观观佛祖之貌。
不久之后,他便总是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即便警觉的到处观察,也终究没有找到那丝目光的来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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