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较于之前的偏将严诺,想必无论是谁担当这一职责,恐怕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那种睿智果决与勇猛刚强的完美结合,就连自己也只能望其项背。
纵是如此,林潇云心中也有潜在的人选,具体来说应当是值得栽培之人,但稍一细想,便让他又把那个人的身份名字都咽了回去。
毕竟,时候未到,一来,此人年龄尚小,不足以服众;再者,此人身上尚有伤势,日后如何还难以得知;而最重要的是,此人如今不在军中。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邵为的事情,毕竟邵为跟随自己数年有余,论勇猛,在林字营他绝对是佼佼者,但论智谋,只能说还有很大的可塑性。
如今,若是让邵为来担任偏将一职,军中自然是无人会有异议。
但林潇云一直没有主动提出,是因为他觉得,邵为不论是担任校尉还是偏将一职,对他而言,无多大改变,在战略考虑上,仍然得自己一人定夺。
但现今序右使和越王特别提出林字营偏将空缺问题,想必定是有其他的考虑了。
序右使见林潇云欲言又止,沉默下来,捋捋胡子,对司马徽道:“我看纪廉作战勇猛,可以提拔!”
司马徽听罢,点点头,叹息道:“品之(严诺的字)的出走,确实为我五营军一大损失,但林字营偏将一职,也的确该有个人出来担任了!”
说着司马徽看看此刻坐于营帐一侧的兰左使,接着又看向林潇云,问道:“序右使之言,你如何看待?”
林潇云听闻,对司马徽行一礼后,道:“末将觉得可行,全听义父安排吧!”
司马徽听罢,这才起身,在营帐中边走动,边慢慢向林潇云道明了此事的缘由:“我五营军北伐胡寇,连克江夏襄阳,收巴中咸阳,前线将士奋勇无畏,功不可没,如今,我军与胡寇对峙于南阳城下,若是时日长久,必被消磨斗志,故而,应适当给予众将士嘉奖,以足士气!”
“而林字营众将士冲锋陷阵,舍生取义者无数,若是偏将一职仍然空缺,难免会渐渐凉了将士的心,所以,无论如何,今日须将林字营偏将一事落定!”
司马徽说完,看向林潇云。林潇云也点点头,道一声“末将明白了”后,接着说道:“在林字营,现今由纪廉来担任偏将一职,想必也是众望所归,末将回去后,定会妥善安排此事的!”
在得到司马徽和安书文的首肯后,林潇云便向帐内的司马徽、安书文、序右使还有一直都保持沉默的兰左使一一行过辞别礼后,方才退出营帐,回到林字营营地。
天空依旧作雨,夜幕也是来的悄无声息,在淅淅沥沥的清明时节,丝丝雨声总是能勾起一些离别之苦和相思之泪,尤其是在军营之中,更为极致。
在这凭吊先人,哀思亡魂的时节,对于那些经历过生死搏杀的将士而言,过去那眼睁睁看着身边战友倒在面前的记忆,无不在此刻一一浮现脑海,化作刻骨铭心一般的痛楚,和一丝丝对未来的恐惧。
伴随着夜的沉寂,整座军营也迅速在暗色中安静下来,除了有少许将士在营帐中大碗喝酒,麻痹自己,大多都选择了沉默和独处。
一个人在一个黑暗的角落,将手里的长枪放下,蜷缩起来,用自己的怀抱来温暖自己,将头埋在胸前,埋在衣衫铠甲之内,听着帐外的簌簌落雨之音,回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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