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序右使所担心的。
“洛阳叶公,贤德爱民。”
此名声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而若是叶凌为了南阳城中的无辜百姓,领着麾下前锋营,做出有损大局的决策,也不是不可能。
更令序右使忧虑的是,昨夜南阳反击之战,叶凌及前锋营劳苦功高,因此越王若是不有所表示,实在过意不去。
依照军规,这也就意味着,前锋营即便不再扩建,至少也须恢复到战前的规模。
正因为这种种担心,序右使才十分有必要将话说得清楚明白,一方面能稳住前锋营,另一方面,也要将叶凌心中的怨念转移到吴王司马旭身上,避免因同越王心有不合,而使他做出抗令的决策。
序右使话说完,叶凌也郑重的回了一礼,随即便领着两人入了主帐。
而林潇云自然也带来了关于越王如何奖赏前锋营的具体消息,当然也包括将前锋营兵力恢复至战前规模。
叶凌在答谢过后,心中也自然对刚才序右使的一番话有所明了,客套几句后,便应序右使要求,领着两人去往了大牢。
战场没有地牢,只是一破败的房屋内,放着几个铁制囚笼,犯人俘虏便被关押在其中。
在囚室内,湿气很重,而因为下雨的缘故,使得其中更加阴暗潮湿,地面的湿气,渗过囚笼底的木质底板,将整个囚笼中潮得没有一块干地方,就连原本放于囚笼中,供其取暖的茅草也被悉数浸湿了。
门打开,一线光亮映入其中,叶凌领着序右使和林潇云走了进来,停于那肃甄将官的囚笼前。
那名鲜卑将官此刻已被铁链锁住了双手双脚,身上的皮革铠甲也被悉数扒掉了,穿着十分短小紧致的鲜卑服,呆然坐于囚笼潮湿的木板上,见叶凌等人前来,眼神也即刻凌厉起来,愤然瞪着眼前的三人。
三人停于囚笼前,序右使向前一步后,更加靠近囚笼了,便将双手背在身后,俯视着身前的囚奴,一句话也不说。
而那肃甄将官也丝毫不畏惧,怒瞪着序右使,针锋相对,片刻后,又缓缓扶着囚笼起身,但双眼从没有回避过序右使的目光。
就这样,序右使盯着囚笼中的犯人,而那犯人也死死瞪着序右使,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叶凌在一旁见罢,实在有些看不懂,便想上前盘问,但正欲开口,却被一旁的林潇云伸手拦住了。
林潇云默默的看着有些按捺不住的叶凌,静静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叶凌这才心中安定下来,和林潇云一同站于序右使身后,静观其变。
半刻钟后,序右使仍然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神态上的变化,眼神依然犀利而又深邃,俯视着囚笼。
但囚笼中的肃甄将官眼神却仿佛有了一丝丝变化,由最初的无畏和愤然,变得有些疑惑和诧异。
依然安静,序右使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但凌厉的眼神仿佛通过瞳孔,已渐渐刺穿了对方心中的所有防御。
一刻钟后,序右使仍然沉默,仍然俯视着面前的鲜卑囚奴,眼神也仍然是犀利而又深邃。
可对方却已完全乱了阵脚,眼神慌乱而迷茫,丝丝恐惧开始从眸子渗出渗出,不再敢直面序右使的眼睛。
渐渐的,眼神上的紊乱变成了神态上的慌张,那肃甄将官开始四处慌张的观察,但却什么也发现不了,怀疑的视线也不断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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