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被肃甄士兵夺回。
而城外亦是成群的鲜卑骑兵,他们已被团团围住了。
叶凌领着众将士只能且战且退,无奈的离南阳城门越来越远,陷入死战。
此刻,南阳城的东方,撼动河山的马蹄声终于到来,踏碎败叶,卷起飞尘,向着南阳城直奔而来。
月光下,无数白袍起舞,战马嘶鸣。
为首的将军,一身皓白铠甲,头上战盔仍有未干的血迹,身后随风起舞的白袍也染上了血的红缨,手中的紫泰剑早已出鞘,在月光下泛着亮丽的紫色寒光,显然已经经历过一次血战了。
而紧随其后,手持血刃长枪,伏在马上的邵为,怒瞪着双眼,自丹田深处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命令:
“林字营!杀!!!”
瞬时,整个战场被那震动天地的喊杀声掩盖,如同一股白色洪流,更像一道月色剑虹,在紫色寒光的带领下,直刺南阳城,席卷而来。
肃甄部的铁骑曾横扫中原,一度立于不败之地。
但即便是此刻,伫立在南阳城墙上的达奚流,见此白袍之师,也确实惊出一身冷汗。
那股气势,已如一把出鞘的利剑,直逼自己的心脏,亦如一只俯冲而下的雄鹰,直扑城下的“猎物”!
随风而起的白袍刹那间已将整个战场吞没,叶凌见状,大声疾呼:“援军已到!杀!!!”
话音未落,他便高举长剑,和叶常一同带领身边的百余将士,再度向着已被肃甄部夺回的南阳城门杀去。
但此刻,却有一匹黑色战马从混乱的人群中杀出,带着数十名鲜卑骑兵挡在了城门之前。
骑在马上的是一个年轻鲜卑将官,一身黑色革甲,手持长槊,五官俊朗,白皮肤,鼻梁奇高,下方的鹰钩亦是十分明显,短密的络腮胡,没戴战盔,深褐色的卷长发随意披散,月光下褐色的眼睛却透射着寒光,直直盯着正杀向城门的叶凌,身材不高,骑在黑马上也并不十分威严,但面对人数优势的前锋营将士却不曾有一丝怯意。
那名将官回过头,冲着城墙上大声用鲜卑语呼喊了几句,达奚流听罢,紧皱着眉,微微迟疑一分,方才大手一挥,下了一道命令,便转过身去,下了城墙,不再回头。
虽然叶凌听不懂鲜卑语,但看着眼前的局势发展,也能大致明白那对话是什么意思。
南阳城门就在眼前,并正在以最快的速度闭上,而挡在城门前的这一队肃甄骑兵已经做好了迎敌准备,从他们的眼神中,叶凌可以看出,他们已将生死度外,看来一场血战在所难免了。
“无易!我拖住他们!你带人冲过去!”叶凌举着长剑,向着南阳城门前的那鲜卑将官冲杀而去,并大声对身后的叶常吩咐道。
“得令!”叶常道一声,便领着身后数十人同叶凌等人分成两股,绕过城门前的鲜卑骑兵,直奔向南阳城门。
叶凌眨眼间已冲至黑马之下,一个侧身,躲过迎面刺来的长槊,瞬时右脚蹬地,鼓足丹田之气,一跃而起,腾空数尺有余,几乎已与马上那人齐高,滞空时一个转身,挥剑,劈向那鲜卑将官的后背。
一声脆响,叶凌却惊讶的发现,在挥剑而下时,那人长长的槊柄已牢牢护住了自己的身后。
故而,这一剑直直劈在了槊柄上,被挡了下来。
叶凌因为惯性,接着向后飞出一段距离后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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