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烟,向着南阳那刚刚登上城墙顶的肃甄士兵飞来。
在轰塌城墙顶护墙之时,绑在巨石上的油罐也被击的粉碎,燃着烈火的棕油尽数洒出,引燃了原本就被肃甄士兵堆积在城墙顶的油罐,整个城墙顶顷刻间化作一条长长的火链,吞噬了所有胡寇。
肃甄士兵仍然一边躲避着飞来的巨石,一边找准时机向城墙顶补充着伤亡,因为达奚流知晓,此时,五营军的前备攻势已经结束了,接下来要开始争夺城墙了。
安书文望着南阳城墙上的一片火海,丝毫不给敌军喘息之机,在投石车又进攻几个波次后,厉声命令道:“阵乙、阵丁向前十丈!!!放重弩!各营出击!夺取城墙!!!”
命令下达后,手下各将不敢有丝毫懈怠,两个方阵如安书文所令,推着投石车向前进了约莫十丈,然后重新填以巨石,与其他方阵一同再度向着南阳城进攻。
而正是因为这十丈的距离,使得这两个方阵投出的巨石能轻易飞过南阳高耸的城墙,直接击中城墙后的敌军,这也使得一直在第一线指挥的达奚流不得不转移指挥地点,向后退却。
尽数摆放在阵地中的重型弓弩,也立马被一旁守着的士卒重重敲下木阀,如拇指般粗细的弓弦即刻回位,扯动着臂膀一般粗实的木质弓身“嗡嗡”作响,震颤不已。
数千支一人来长的长箭划破长空,掩蔽日光,在箭头的寒光点耀下,直直向着南阳城飞去。
飞驰的长箭从空中俯冲而下,以电掣之势贯穿数个敌人的身体,死死钉在地上,更有无数长箭直直插入城墙之中,激起飞石四溅,紧紧嵌入其中。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而有力的鼓声中,三营大军将士推着数百轒轀车缓缓向着南阳城下冲去。
轒轀车下虚上盖,以两根横梁固定四轮为底,不铺底板,空处可容二十余全副武装的士卒着地推车,上覆以木板兽皮,以御敌方箭矢抛石,而五营军也同样将云梯绑在了轒轀车之上,以备进至城墙下,即刻抽离攻城。
与此同时,也有百来士卒推着撞车向着南阳厚实的城门而去,而每一个推车的士卒都有一个盾兵保护。
南阳城墙顶已是一片火海,但肃甄士兵仍然不停的向上涌,更有城墙后的弓箭手一直在向着城外的五营军放箭,试图阻挡其进攻的步伐。
一阵又一阵的箭雨袭向正一步一步逼向南阳城的五营军将士,轒轀车上已经钉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羽,如同数百个刺猬一般,仍在一点一点的靠近城墙。
轒轀车已经抵达城墙下,而五营军阵地里的投石车也纷纷都向前进了十余丈,继续投射巨石袭向南阳城内。
重弩发射的标枪也有很多插在了城墙上,城墙顶的肃甄士兵将早先准备的石块和燃火的油罐,纷纷砸向墙下的五营军将士。
五营军士兵们冲出轒轀车,即刻反击,射出一阵一阵箭矢,掩护着步卒放下云梯,然后举着盾,防住从上而下的石块和箭矢,借着云梯和之前嵌入城墙之中的标枪,攀上城墙,与肃甄士兵展开殊死搏杀。
然而,肃甄部终归有地形和守方优势,加之达奚流的严令,胡寇更加凶猛,五营军将士冲上城墙后,却根本打不开城墙的缺口,被一一击退。
而撞车在猛烈撞击城门的过程中,亦是无法阻挡从城墙顶飞流而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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