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叶凌所料,因为昨日的夜袭,胡人十三个部族已经合成一股,并以轻骑两千,步卒五千余,正急速向着江夏的五营军杀来。
两人在城墙上没有待多久,便见一探子急匆匆的驾马向着城门而来,而叶凌和兰致见罢,心中同时一沉,都已经料到了探子带回来的消息,也匆忙跑下城楼去。
“报!胡骑约两千,步卒五千有余,正向着本部方向而来,再过大半个时辰就能到江夏城下!”探子一见叶凌,便下拜大声宣道。
叶凌和兰致听罢,眉头不约而同的皱了起来。
而叶常听罢,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隐隐有种昨晚闯下大祸的感觉,叶坤听完后,心中盘算一番双方的兵力和步骑对比后,也是心惊肉跳。
叶凌清楚的知道,此时江夏城内,自己手下的兵力仅有两千,加上奎字营的兵力,也不过五千,而且还是步卒为主,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手里几乎没有对付轻骑的连弩与箭矢。
“兰将军,你有何高见?”叶凌在五营军内,也曾听说过兰致的名声,于是此刻便很礼节性的问了一句。
兰致眉头紧锁,在心里细细回想盘算着,一时没有回答叶凌的提问。
而叶常则有些焦躁不安,毕竟还有半个时辰敌人就杀到了,便急吼吼的道:“这样的兵力对比,当然是死守城门,等候援军了!”
叶凌注意到兰致思索时的专注,没有理会叶常,同时还示意他们安静下来,不要聒噪。
片刻后,兰致一抬头,双眼明晰的看着叶凌,道:“启禀叶公,末将觉得,我军应主动出战!”
叶常听兰致道出这样一句话来,不禁怒火中烧,难以理解,在心底怒骂道:“这人懂不懂打仗?懂不懂胡贼?这样出战只有死路一条!”
“不仅要出战,而且要到城外去迎战!”兰致说着,仔细回想着自己在城楼上看到的一切,目光明晰,也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正有些按捺不住的叶常,继续道:“在城南布阵以待敌军,但末将觉得,需要协调一下指挥,不知叶公可否准允?”
“说吧,如何协调?”其实叶凌的想法也与兰致相合,这一仗不仅要打,而且最好还要能打出军威来,这样,对士气的鼓舞将是无可比拟的。
只不过自己麾下的叶家军只有千余人,而安字营的将士,他不知道能不能指挥顺畅,更别谈这其中还混有奎字营的将士了,因此在兰致说要协调指挥时,叶凌便能看得出,眼前这位年轻偏将,是真的已经胸有成竹了。
兰致抱拳一礼后,道:“还请叶公将手下的安字营步卒均交于我指挥,而奎字营麾下的六百骑兵则供叶公调度!”
兰致刚一说完,叶常便拍案而起,大声质问道:“疆场易帅,兵家之大忌!如此变换调度,我军如何协调作战!”
兰致似乎理解叶常的不满,并没有因为他的言语不善而见气,只是和善的一笑,解释道:“叶将军所言甚是,但此地只有五营军之兵,也仅有五营军之将,何来‘疆场易帅’一说?”
“你……”叶常还欲争辩,却被叶凌拦住了,因为叶凌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五营军虽然分为五营,各自驻守为营,但整套练兵体系却均出自于一人之手,这个人便是序右使。
如此,五营军内的各种将令和政令都是相通的,阵法训练也是完全相同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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