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丝温柔太过于自然和亲近,竟未让她察觉到与往日的异样。
然而,没过多久,那丝温暖便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缓缓的淌进她的心田,渐渐抚平了那颗绞痛的心。
泪水沾湿了林潇云心口的衣衫,但那哭声中,似是少了一份绝望与无助,也不知过了多久,虚子怜才在林潇云怀中稍稍平静了些许……
而营房内,叶凌和叶母将叶玄小腿上的伤口洗净后,又以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了一番,才将他慢慢放下,盖上裘被后,那原本惨白的肤色,才仿佛有了一丝丝的血色。
一切都安置妥当后,已是四更时分了,叶母决定留下守着叶玄,而叶凌则和叶常、叶坤等人还要会江陵城府内,以便明天能有人过来接替叶母休息,于是,几人便慢步退出了营帐。
而此时营房外,披着雪袍的虚子怜已经平复了一些,依靠在林潇云怀中,仍旧在低声抽泣着,二人并没有察觉叶凌他们已经出了营帐。
叶坤见状,准备上前宽慰两句,再者,也到了该告辞的时候了,可他正欲迈步,却被叶凌拦住了。
叶凌摇了摇头,而后转过身,小声道:“我们还是再进去坐坐吧,等一等。”
说罢,便带着叶常和叶坤两人又回到了营帐内。
等到虚子怜的情绪完全稳定下来后,林潇云才陪同着她一起回了主将帐。
营帐内,叶凌和叶母见到两人进来,也都起身去迎,叶母走过去扶住虚子怜,并向林潇云道谢。
而叶凌则领着叶常和叶坤对林潇云俯身做揖,道:“林将军搭救犬子一命,叶某不甚感激,今日之恩,叶家永世不忘!恩人在上,还请受叶某一拜!”
说着,便要跪身叩拜,而林潇云见罢,立马惶然的上前扶住,道:“叶公切莫如此!晚辈受之有愧!”
彼此寒暄一番,叶凌便向林潇云告辞:“现在已经很晚了,林将军受扰了,犬子身子尚虚,安置在林将军此地,怕是要劳烦将军了!”
林潇云回头看看仍躺在铺上的叶玄,道:“叶公放心,有太夫人在此照料,景之明天一定会苏醒过来的!”
叶凌点点头,道一句“但愿如此”,再次行过谢礼后,便独留叶母和几名陪同的丫鬟和府卫在此,带着其他人回江陵城内了。
走的时候,虚子怜始终低着头,并没有多看林潇云一眼,而林潇云则一直目送几人远去后,方才吩咐一番,进了一旁的偏帐。
彤彤火光下,林潇云看着自己心口那块被泪水浸湿的衣衫,神情复杂。
第二天,叶玄仍然昏迷不醒,虚子怜和丫鬟小欣则携了一些好下口的补品和柳大夫交代的良药,又听从叶凌的安排,随了一些赠与林潇云的礼物,去往了林字营。
而叶凌和叶常因为军中事物,前往安字营。
此时的安字营主将营内,虞徽、兰左使、序右使和安书文正齐聚在此,共商今后事宜。
序瑀抚着身前案上的竹简,首先说道:“自从国殇传至江陵城后,我等已有将近一个月没共计大事了吧!眼下洛阳已然城破,肃甄元屠城十万,天下百姓无不哀怨悲愤,局势于我们五营军而言,已经越来越不利了!”
兰咎听着,没有说话,虞徽也紧皱着眉头,独自思考。
安书文点了点头,道:“没错,现如今,江北中原已尽入胡寇之手,圣上自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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