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时刻闪烁着利智平静的神情,然而,在靠近铺位,看见叶玄的一刹那,也不禁咂舌,着实是惊了一下。
柳大夫先是微微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随后皱起眉,神情严肃的弯下腰去,将手指置于叶玄鼻下,感受着那极为微弱的气息。
接着,又提袖抬手,将手背贴靠在了叶玄的额头,复而翻开叶玄的眼皮,在火光下细细观察着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眸,最后才坐下来,从被中拿出叶玄的手,一边捋着长长的白须,一边给叶玄诊脉。
可以看出,随着诊断的深入,柳大夫虽然仍旧皱着眉,但已然没有刚开始的那丝肃穆与沉重了。
忽然,柳大夫惊疑一声,眉头再度紧紧挑了一下,而这一声惊呼也使得在场的众人都紧张了起来,大家的心顿时都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所有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全部集中在了柳大夫的身上。
只见柳大夫即刻起身,将叶玄身上的絮褥掀起,找了片刻后方才又将其盖上,随后,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恍然明了的自语道:“原来如此!”
说完,转过身来,对叶凌再次行礼道:“叶公还请放心,既然人已到此,若是悉心调养,性命恐是无碍了!”
众人听柳大夫如此断定,方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
柳大夫语调一转,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叶常打断了:“只是什么?”
叶常双目如炬,焦急如焚的问道,而众人刚稍稍松懈的神经即刻又紧紧崩了起来。
叶凌见状,示意柳大夫言明细况。
于是,柳大夫一捋白须,接着道:“只是叶郎君右腿上的伤势十分严重,应该已有多日,还是要及时清洗一番为好!至于其他一些冻伤倒是不足为惧,话虽如此,但会不会继续恶化,老朽还不得为知!现几日主要以补养为主,待其元气恢复,老朽会再次前来的!”
叶凌听罢,先是一惊,因为他还不知道叶玄的右腿上竟然仍有伤势,不过好在性命无忧,也算是松了一大口气,忙对柳大夫道谢。
柳大夫在交代了一些事宜后,便告辞离开了,而林潇云则即刻吩咐帐外的卫兵,速将热水送到主将营来。
柳大夫离开后,叶母和叶常父子忙拥到了叶玄的铺位旁,而叶凌在确认了一番叶玄的伤势后,回过身来,看着握在自己手里的白缨枪,静静端详了良久。
叶凌只觉得这一杆沉甸甸的长枪此刻并不是压在他的手掌上,而是压在了他的心头,沉沉的,重重的,十分痛苦。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伫立在一旁,正泪眼模糊看着自己手中白缨枪的虚子怜。
“子怜,这支白缨枪……就暂时存放在世叔这吧……”
叶凌似乎在极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情感,费了好大的力气方能以相对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因为他知道,在虚子怜面前,他作为长辈,一定不能首先失去希望,于是他强作镇定的接着道:“等玄儿醒过来,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你父兄二人应该都平安无事的!”
虚子怜当然知道这只是安慰的话,她哽咽着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止住一直淌下的泪水,但显然只是徒劳,最后只能含泪点了点头,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看着叶凌手中的白缨枪,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来,轻轻摩挲着雕有飞龙的铜柄,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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