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布雷德押往王宫。
他要让所有人知晓事态已然平息。
要让所有人知道倒王派的阴谋被他粉碎。
只是宫门外聚集了许多收到消息后想进王宫对国王陛下劝阻一二的大臣们。
这些人委实颇多,浪费了他些许时间。
可这些恼人的大臣们就是捶胸顿足仰天呼嚎也没能让那两扇宫门为他们而打开。
只有伊恩利蒙特有此殊荣。
他坐于那架伯尼巴格用作迎亲的华丽马车上。
车架缓缓往前,宫门为他大大方方地敞开。
眼神炽热地看着一位又一位冲击马车的大臣被护卫的城卫军挡在两侧。
他们眼中再多的愤怒,口中再多的怒骂,手指再多的比划。
都起不到丁点作用。
伊恩利蒙特不觉得他们的行为有何不妥,甚至还觉得就该如此。
与国王陛下多年的谋划终于让自己攫取到了足够的功绩。
自己既然当得起国王陛下夸赞,自然也受得起眼红之人的谩骂。
因为不遭人妒是庸才。
……
待车架入宫。
铁了心把事情继续做下去的国王陛下在围起罗帐的王座上接见了伊恩利蒙特与垂头丧气的卡尔顿布雷德。
他在罗帐内的侍女搀扶下坐起身子。
用结满翳的眼睛看着下面跪着的卡尔顿布雷德与站在那的年轻人。
模糊不清,人影都不明显。
他想说话,张开口:“咳咳~~”
是浓痰卡住了喉咙。
然后国王陛下低下头,保持住微张开嘴的姿势,有点费力。
“嗬~~嗬~~”地喘着气。
旁边准备好的侍女赶紧用今晨采集好的露水漱了漱口,马上蹲下身子将那张樱桃小嘴凑近到国王陛下面前。
待感觉到国王陛下低于自己嘴唇的温度,侍女伸出舌头勾了勾,再用力嘬了几口。
而后低着身子让开,以方便国王陛下继续与伊恩利蒙特说话。
她自己抿着嘴到王座旁拿起个金色的痰盂。
吐出刚刚卡在国王陛下喉咙中的浓痰,又漱了漱口。
动作极其娴熟。
“唔,舒服多了~~咳,伊恩,你旁边的是卡尔顿吗?
唉,卡尔顿长年在王都中生活,也没见他来看过我几次,呵呵。
你父亲可好呀?”
缓过来的国王陛下像个普通的老人和蔼说着话。
撩了下干枯且乱的头发,另一位侍女立刻拿着梳子上前为其梳头。
“父亲~~国王陛下,父亲大人没有不忠呀,国王陛下!”
痛哭流涕的卡尔顿不知怎么回事,明明沉默了一路竟然在这时候抬头说出这般苍白无用的辩解。
听得伊恩疑惑不解,国王陛下的可怕他自然是知晓的,但此时辩解又有何用?
难道会怜悯几分而放过你吗?
只有高坐于王座上听到这话的国王陛下哈哈大笑了两声。
但侍女的手有些重了,梳子不小心扯住了他本来就不柔顺的头发。
痛得他不由吸了口凉气。
“嘶~~哈哈~~”哪怕痛,他还是要笑。
扶起跪下请罪的侍女,他说:
“咳咳,卡尔顿,别着急,也别害怕。
我没登基的时候,与你父亲是以兄弟相交,你自然就是我的侄子。
不会杀你的。
咳咳~~”
稍微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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