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逢源之下谅东领也不敢大举进犯。
扎克觉得这不失为一个良策。
在他思忖的时候,侍女已经在泊莎布雷德的指示下从车厢的储藏格中取出鹅毛笔与羊皮纸。
墨水瓶也被打开放在一个小小的木箱上送到卡帕沙面前。
“写吧,卡帕沙大人,您想请教哪首著名的诗歌?
我都可以稍作解释。”
重新落座的泊莎布雷德趾高气扬,亲自把鹅毛笔塞进卡帕沙手中。
柔荑划过指尖,自有香气袭人。
卡帕沙看着手中的鹅毛笔与铺在小木箱上的纸。
沉思一会儿时间,动笔写道: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忧郁的日子须要镇静
…………
这应该是他唯一记得的西方诗歌了。
是俄国诗人普希金的经典作品。
九年义务教育给了他扎实的根基,哪怕陷于这个世界也还把这首课本上的诗存于脑海。
当他放下笔后,郑重说道:“这是一位隐世的学者教给我的。
我很喜欢,但不是很理解。
请泊莎小姐为我讲解一下!”
看他说得这么正式,泊莎布雷德本来怀疑的态度也减轻了一些。
可拿起羊皮纸后看完上面的内容,她嘴角露出冷笑。
“这也叫诗歌?”
不屑地瞥了一眼卡帕沙,“您的教养真令人窒息,连撒谎都这么拙劣。”
她随手将卡帕沙写过的羊皮纸丢地上。
看得卡帕沙眼角一抽,嘴巴扯了扯终究还是没说话。
待她坐正身子后恰好将那张纸踩在了脚底。
连低头看一眼都不愿意,直接拿起鹅毛笔,刷刷刷地开始在空白的羊皮纸上写起来。
不过一会儿时间,几十行诗便一蹴而就。
递给卡帕沙,泊莎布雷德半点好脸色都没有。
“看看吧,这是我闲暇时所作,比你说的这位隐世学者好了十倍都不止。”
卡帕沙在她斜视的眼里伸手拿起羊皮纸。
挑了挑眉咂摸着其中滋味,全部看完后果然还是觉得狗屁不通。
好吧,他承认他是真的欣赏不了这个世界的诗歌。
但他还是故作不懂地请教。
“此处为何这般写?”
泊莎布雷德不客气地替他解释,除了没有明说你是个白痴之外语气果然相当恶劣。
“哦哦,那这处呢?”
她看着卡帕沙态度极好,也便稍稍收敛了一些。
但仍旧语出不逊。
“还有这里,对,这里。”
她看着卡帕沙手指点在羊皮纸上,感觉有点不对劲。
“原来如此呀~~那泊莎小姐,这里。
这里我觉得十分不懂,能不能再说一下?”
他的求教近乎谄媚。
现在不止令扎克更加狐疑,连解释了这么多的泊莎布雷德也很迷惑。
这还是昨天那个跋扈的人吗?莫不是失了智吧?
然后等泊莎给他讲完了整首诗,卡帕沙才当着神色越来越古怪的扎克与眉头紧皱的泊莎珍而重之地将这份手稿收进怀里。
他隔着衣服抚摸那份手稿,像极了抚摸情人,他渴求着说道:“那个~~泊莎小姐,您的学问真的是令我叹为观止。
我都感觉自己前半生几乎是白活了。
唉!
您若是能有更多的作品给我拜读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