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太久的。”
默默听着图穆伯爵的嘲讽,卡帕沙微皱眉头,这个消息有些不妙。
他平静地问道:“大公的身体已经这么差了吗?”
图穆伯爵低下头看着羊毛毯上的手织花纹,轻轻用着掌心抚摸过去,他语气幽深。
“如果大公阁下还能再撑两年,他会急着削减罗朵科贵族们的封地?
你们所谓东领第一人敢光明正大地和那个老不死的胆小鬼联姻?
呵呵,咳咳咳咳,我估计我没多少时间了,卡帕沙。
他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的。”
“不会的,您只要好好休养,总会……”
卡帕沙的客套话还没说完,图穆伯爵便抬头来戏谑着看他。
“总会好起来的?哈哈,咳咳,卡帕沙,我们是在合作,你是为了继承我的爵位而来。
如果我但凡有一丝机会,你觉得我会任由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来继承我的位置?
哪怕你再如何优秀,这个姓氏我也不愿意交给外人继承。”
卡帕沙沉默下来,他的小把戏被轻易地看穿了。
伯爵继续道:“孩子,这样更好。
不然的话到时候第一个想杀我这条老狗的恐怕就是你了。
呵呵,而且就算你不杀我,你能保证你背后的那些推手不杀我?
教会,夜莺,总督,乃至罗朵科的王室,他们要的是听话的爪牙,而不是像我这样无家可归的鬣狗。
死掉的图穆拜尔斯才是罗朵科的拜尔斯呀,孩子。”
最后说得怅然的图穆伯爵又自嘲笑了起来。
他掀开毛毯,解开长袍的搭扣,伸手放进怀里后狰狞的表情便出现在他的脸上。
“呵!呼!”
他吐着气从长袍内抽出一块腥臭味极重还几乎全部泛红的绸布来。
“你看看,呵!你看看我还能活多久。”
他撩开长袍,让腹部那个可怕的伤口就这样露在卡帕沙的眼中。
“这……”卡帕沙“腾”一下惊起,伤口模糊中能看清的形状与如今的溃烂让他感到不可置信。
“没错,嘶!就是你想的那样,是教会做的。”
图穆伯爵倒吸着冷气挪动身子让一旁拿过来干净绸布的女佣方便为他更换。
“你接下去要做的,就是在对付完倒王派之后,再摆脱把你推出来的教会,摆脱背后的夜莺。
让罗朵科人对现在空有一个神眷者名号的你更加认可,让独木难支的王党对你不可或缺,让迫不及待想恢复荣光的教会与罗朵科的王党彻底分裂。”
“好吧!您说的和我想的差不多,这些也是我想做的事情,只是看不见光明。”
冷静下来的卡帕沙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可是…教会为什么要…”卡帕沙对于这一点非常不解。
“为什么要杀我?”图穆伯爵哈哈一笑,只是伤口的扯动让他又呲牙咧嘴起来,枯槁的头发被痛出来的汗水结成一绺一绺贴着脸。
“因为我发现了他们的阴谋,而教会还自以为那些蒙着面的骑士追杀我的时候没人认识。
哈哈,我的父亲便死在这种武器下,我会不认识?”
图穆伯爵又咳嗽了。
待他把气喘匀,他迫不及待地继续说道:“咳咳,所以从我来到这里以后,我便与教会合作。
给他们所有想要的东西,哪怕是我的家族传承。
我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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