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瞄着老爹,脚尖也凑在一起较劲起来,心里莫名地后悔自己的冲动。
然而卡帕沙却大咧咧地走到她面前,先从托盘上拿了麦酒一饮而尽,又把另外两杯拿起来。
“谢谢!”
对着还愣着的姑娘举杯致意后他回到阿迪曼面前坐下,随便选了杯递过去。
“小姑娘好心好意送个喝的,你还要生气?”
阿迪曼呵呵一笑,老脸上多了好几道皱纹。
“那倒不是,只是这个计划的运作,还要好好商讨一下,她来的太频繁,容易打断我的思路。”
“好吧,蒂亚,你听到没有?先走吧,阿迪曼老爷子和我谈完你再来打听消息。”
对面的阿迪曼没有接酒杯,卡帕沙也不在意,自己拿回来喝完放在地上。
“是。”蒂亚应声离去,走得有些失魂落魄。
收入眼底的卡帕沙没多做声。
待门关上后,两人继续。
“我会送你出城,将你的佣兵团人数补足到一百人。
只要你之后摆脱克儿温博丁顿的追击赶到维鲁城便行。
在光明教会的主教那里把你从教会叛逆策录上除去,而且佣兵头子这个身份也不好,要换一个,你觉得呢?”
阿迪曼把酝酿在心底的想法说出来。他有足够的把握让这个计划成功。
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和足够支撑计划的金钱。
有这两者,大部分事情都能做得到。
明明听进耳朵的卡帕沙却只顾着埋头对付羊肉和美酒。
阿迪曼有些不解,两条眉毛揪到一起。
“有什么问题吗?这个计划以我们的准备完全可以做到。”
“好的!”
早已经放弃挣扎的卡帕沙喝了口酒,他略有满足地说道:“你吩咐来就是,我照做。”
准备了一堆劝说腹稿的阿迪曼语塞,他不禁怀疑真的这么简单吗?
而对卡帕沙暂时来说,就是这么简单。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把我捅出去我就凉了,能多活一段时间有什么不好?
克儿温博丁顿估计恨不得搞死自己,你能把我安全送出去多好?
还给我补充到一百人,明知道是你的人我也不慌,遇事打起来先让他们去死不就行了。
话再说回来,逃出瑟林镇以后。听不听你的还要再看,难道你叫我去死我就去死?
二五仔这种东西,在博丁顿那当得,在你这就当不得?十四岁就当了教会的二五仔,逃到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吗?
所以卡帕沙一点都不慌,管你水来还是兵来,我有的是法子拖。
放弃挣扎这种事情做做样子就好。
上辈子哪吒都说我命由我不由天,难道我还不敢学一学?
于是,接下来的谈话就很简单了。
吃饱喝足的卡帕沙全面配合阿迪曼的计划,一条一条谈下来,顺利异常。
甚至关于那个身份的细则处阿迪曼都说了。
一位贵族的继承人。
当然,是被流放的贵族。
这位从斯亚王国流放到罗朵科的伯爵身边如今只剩下不多的忠仆和骑士。
一路上被追击得大部分手下都逃走了,幼子也病死在路上。
其他亲人在斯亚王国便死得一干二净。
现下他也只是客居在维鲁城苟延残喘。
复仇心切的伯爵通过教会搭桥与夜莺合作,寻觅一位继承人用来光复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