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了新的工作,作为报酬与灾难过后的体恤,男爵承诺这个月将减免一半的赋税。
一时间,台下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欢呼声高涨,只是藏在其中的哭声有些刺耳。
上午十点,橡树酒馆后院经过男侍者们的连夜清洗已恢复原样,甚至比往常还干净一些。
大部分或退房或续住的客人都得到了足够的赔偿,只有那支商队是个例外。
因为他们不见了,从那个大腹便便的商队头领到他没露面的儿子与少数几位未经过战斗的护卫们都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被谁带走,也没有人关心他们。
连那些货物都被橡树酒馆默默吞下用作补偿。
躲在吧台里面打了一上午盹的老板揉揉满是眼屎的惺忪睡眼,看着因为旭日升起而满室光亮的大堂里那些英俊的男侍者们,他的精气神都比昨夜好了许多。
把花白的头发好好梳理一番,换上藏在吧台底下的礼服,再穿一双上等的牛皮靴。
稍作洗漱,一个精干漂亮的小老头便出现了。
他拄着不知道哪里找到的手杖走出吧台。
对经过他身旁问好的每个人都和蔼可亲地点头致意,礼貌而谦逊。
与昨夜躲在吧台里的形象天差地别。
从酒馆正门出来,沿着瑟林镇的大街往外。
街上已经恢复了不少的人气,偶尔有拿着画像比对的卫兵来往,也未能有收获。
老板在开门营业的面包铺买了个刚出炉的柔软白面包放在怀里,胸膛立马热乎乎的。
少了些镇民的早市也没有太大不同。
只是少了几个平时他爱逛逛挑挑的菜摊子,少了几个出来玩耍的他颇为喜欢的男孩女孩。
那几张脏兮兮的小脸蛋就此不见他还是有些喟叹的。
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他们已成为战利品一部分的事实。
走过的路上偶尔也有眼熟的一些房子被昨夜的大火烧的一干二尽。
对此他倒是乐见其成,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瑟林镇的木质建筑过多。
一旦发生战争或者大型火灾,造成的慌乱和损失是不可估量的,昨夜便没逃过他的预言,虽然这其中也有他推波助澜的功劳。
路上不时遇到与他打招呼的巡逻卫兵,他也同样礼貌回应,稍微闲聊几句便作分别。
没用多少时间,便到了城门外。
他拄着手杖站立在离城门远一些不会妨碍到他人进出的位置,如同艺术家的雕塑。
他要等人,等昨夜出去的那个孩子。
一个小时过去,守在城门的卫兵换了一波,酒馆老板没能等到人。
午饭的时候到了,酒馆老板也没能等到人。
早有准备的他摸出怀里那个冷掉的白面包,一点点撕下来慢慢吃着,有些干,有些硬,礼服上也有些灰尘。
太阳从正当中偏移了一些角度,过往的路人他已经数到一千,身子也有些发麻。
然而他还是没能等到人,卫兵又换了一波,新来的小队长谦卑地向他问好。
他拄着手杖,笑意满满,友好而有礼貌地与小队长寒暄,没有上等人的高傲,很是平易近人。
然而直到临近傍晚,夕阳渐渐落下,天边烧起红彤彤的晚霞,一个他期盼已久的身影才从南边的路头上出现。
慢慢近了才发现,原来那是蒂亚。
她骑着一匹矮脚马,跑累的马儿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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