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巨大的力量格挡出去。
他右脚后撤半步,让过从旁边板车后面来的矛头。
刁钻的矛头如同毒蛇吐芯,抽回去的那一刻在皮甲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而卡帕沙方才的后撤步此时改为蓄力,一弹而出,十字剑近乎一米二的剑锋便悄然划过刚才那三名被他格挡矛杆的卫兵咽喉。
来不及喷涌的鲜血在夜色中直到主人倒地才噗呲噗呲地从颈间的伤口激射而出。
散落在地面上的金色麦粒来不及混着滑腻如油的体液,卡帕沙的人影便不在此处了。
他转步提剑冲进卫兵人群当中,脚下除了黄泥别无他物。
反应不可谓不及时的卫兵们从上往下砸出的长矛木杆也被他用脊背上的重弩弩身顶住。
那股传来的力道让其整个人一震,木盒也发出咔嚓的裂纹声。
卡帕沙咬牙往上顶去。
三名久经训练的成年战士用尽全身力气也未能让他再降低一丝一毫。
反倒被顶得快握不住手中的矛杆。
千钧一发之际,两名绕过来冲到卡帕沙身前的卫兵眼神凶厉,手中长矛奋力捅出。
硬扛住背部压迫的卡帕沙十字剑自下而上荡开矛头。
长矛被迫转刺为扫。
眼见它们便要在主人的手中狠狠划过自己腰腹间,想抽身躲过的卡帕沙瞳孔中突然闪过数道银光。
“咄咄咄”
锋锐弩矢入肉的声音这时在他听来比乐手的吟唱还要悦耳。
“老大!”
是放火的金西带人赶到了。
从后院大门过来的盗贼们手里端着刚发出弩矢的猎弩。
眼前的危险已经消失,卡帕沙自然也用不着躲避。
他顶住背上下压的长矛奋力再度转身,反手削出去的剑刃便在卫兵的胸前甲胄上划出长痕。
剑身的锋利和卡帕沙的力量让它足够在破开轻甲之后还造成非同凡响的伤害。
三名卫兵哀嚎着倒地,胸甲上的裂口从左划破到右,长矛也脱手落在地上。
现在院子里只剩下四五名卫兵还站着。
他们那锅盔底下的面容悲伤与仇恨相互交织,眼角残留着惊恐,时不时看一眼地上躺着已然出气比进气还多的同袍,不敢再有妄动。
如今人手也比不过对面的佣兵,他们不得不选择退后一些。
排成训练时直面骑兵冲锋的阵势,如同竖起尖刺的刺猬。
长矛的尾椎顶在地面,双脚前后跨步而立,两手一前一后握住木杆,比他国长出许多的矛头斜斜指着眼前这个佣兵头子。
在短短时间里便连续杀死好多名卫兵的卡帕沙在他们眼里已然是传说中与光明神使作对的恶魔。
“老大,咱们撤吧!”金西这边六七个人跑过来拱卫着身上还算干净的卡帕沙。
他平淡而冷漠的眼神从那些严阵以待的卫兵身上收回,料想他们应该不会再追。
“走。”
带着金西等人缓缓退后,直到院门处掉头离开。
如果只有他一人,这些卫兵肯定敢于再追击一番,直到拖延至后面赶来的卫兵抵达。
然而金西等人的出现却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再有妄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可恶得和盗匪一般的雇佣兵们就此往黑暗中退去。
瑟林镇好多地方渐渐燃起大火,在夜色中整个城镇如同在举行盛大的篝火晚会。
金西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