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
大部分连反抗都未能做到,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雇佣兵便已解决了他们。
两名在袭击中活下来的护卫也在围攻下岌岌可危。
他们满脸悲愤,怒骂背信的佣兵,然而这在他们身上不断多出的伤口下根本于事无补。
卡帕沙没打算浪费时间,那两名护卫其他人很快会解决的。
他继续发号施令起来,完全不顾随时可能出现的其他人。
“把每袋小麦都打开,兄弟们,快点!
拿完钱我们就走!”
像个盗匪头子那样熟练地说完,他便拖着安塞尹的一条腿从高出一阶的屋檐下出来。
往板车走去,地面上被带出一道不长的拖痕。
怀中掏出的匕首划过细麻绳编织的口袋,颗粒饱满的金色麦粒顺着裂口簌簌而下。
农作物的芬芳一时满溢整个院子。
卡帕沙伸手往小麦袋子里面摸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他眉头紧皱,事情出现了没有预料到的可能。
“老大,这里没有!”
“这里也没有!”
“卡帕沙,根本没有金币,连钱袋子都没有。”
此起彼伏的声音都说明了一件事——小麦中没有金币。
意识到哪里出现疏漏的佣兵头子一巴掌拍在安塞尹的脸上。
效果显著。
微微醒转的护卫队长半边脸颊肿胀,他眯着的眼睛努力想睁开却完全做不到。
“金币在哪里?”
卡帕沙语气森冷刺骨,寒意沁人心脾。
如果不能按照计划行事,那么今夜他们可以逃走,以后又能逃到哪里?
兄弟们本就不光明的前途被自己毁于一旦,他不能接受这种结果,好歹也要让他们拿到钱快活一段时间。
“金币?什么金币?”
脑子还不清醒的安塞尹有气无力。
一米八的身躯在地上如同烂泥。
“你告诉我小麦袋里有金币!年轻人,你最好给我个交代!”
“哦!是卡帕沙呀,金币?你要加入我们吗?
王党需要你的帮助,呵呵。
可怜的佣兵头子!”
躺在地上的安塞尹语无伦次,不时抽搐着身体,旁边围了一圈雇佣兵。
他嘴角有些歪斜,不停地流着晶莹剔透的液体,说话也含含糊糊,眼睛半睁着却根本没有聚焦。
“我干!”
明白自己可能把他打成了脑震荡的卡帕沙忍不住又爆了句粗口。
拎着这滩烂泥的胸口,坚韧的皮甲完全不能抵挡铁一般的手指。
凹陷出指印的皮甲被挤压着,扭曲着,胸口的闷痛感让头晕眼斜的安塞尹略微清醒。
凑近的卡帕沙看着猪猡一样的脑袋。
“快点说啊!金币在哪里?金币!”
燃烧着怒火的卡帕沙身边空出一大圈,生怕被波及的雇佣兵们面露不忍。
如果这个平日相处时还算和善的护卫队长死在这里,他们也不会觉得意外。
卡帕沙以前当他们面用拳头锤炸的对手不计其数,尤其当他愤怒的时候更不用提仁慈二字。
或许下一个就是在身边碍事的自己人,虽然不会死,但断手断脚也很难受不是吗?
软趴趴的安塞尹的身体好像能被折起来一样。
下半身无力地在地上被拖来拖去,没一会儿便灰扑扑地沾满尘土。
脑袋往后仰下去,脊椎好似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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