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里也没几个人看好。
会做雇佣兵的,大部分都是以往的不法分子或者走投无路的人,他们大部分可怜而又可恨。
所以佣兵团里大多数人都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
只有卡帕沙和几个年纪大的老家伙有在存钱。
可也不多。
“吃完后去房间里再说。”
吞下一大口上等羊肉的卡帕沙喘了口气,含糊说着话又灌上一口微甜的大麦酒。
他着实饿坏了,超过他人的身体素质和武力需要更多的能量维持,年迈的老马容易累也是因为他的体重和体型不成正比。
这一路上紧赶慢赶,吃的干粮硌牙根本不顶饿,现下能够好好享受美食他自然不会放过,而且这一顿还不用自己掏钱,想到这,卡帕沙更用心对付食物了。
老铁匠奥丁看他一眼,默默喝酒。
接下来几个人进食速度加快,上等的精酿麦酒和精制白面粉做成的面饼也没能引发感叹。
过程无甚稀奇,除了胡吃海塞还是胡吃海塞。
几分钟后五个人吃干抹净,拍着肚子喝下杯子里最后一口精酿麦酒。
卡帕沙招呼侍者过来收钱。
学习过礼仪的侍者走过来打量着几人,最后把目光放在奥丁身上。
“不是我,找他。”
舍不得钱的奥丁下意识一手紧紧捂着钱袋,一只手指着把侍者喊过来的卡帕沙。
这一顿起码得花费五个银币,让一个准备养老的佣兵付钱那还不如杀了他。
被奥丁指着的卡帕沙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只好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摸出干瘪的钱袋子。
“多少钱!”
他没好气地问道。
和佣兵打过很多次交道的侍者很清楚,佣兵要么是那种花钱大手大脚,顺便吃完以后赏十来个铜子给自己的人。
要么就是扣扣索索像个没见识的农妇那样小家子气,连掏钱都慢吞吞地没有力气。
无疑他面前的这桌人就是农妇类型的了。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仍旧笑颜以对。
“尊贵的先生,一共六个银币三十个铜币。”
卡帕沙被这个数字吓得略微有些沉默。
但方才的口感还没有完全褪去,他知道这些东西值这个价。
用两根手指伸进钱袋夹出唯一的那枚钱币拍在桌上。
他看着侍者拿起那枚金币,趁自己还没改变主意之前说:“再给我灌一袋子麦酒,不用这么好的,最差的那种,五个铜子一杯的就行。”
“好的,先生。”
侍者拿起卡帕沙又放到桌上的水囊离开去灌酒。
转过头卡帕沙就恶狠狠盯着坑了他的老铁匠。
奥丁耸耸肩,又抿了口没喝完的精酿麦酒。
毫不在意道:“是你之前在路上说要在下一个酒馆吃顿好的,这已经是落脚酒馆里最好的酒和食物了,值这个价。”
“可你让我花了一个车夫一周的薪水!老家伙!”
咬牙切齿心痛自己那一枚金币的卡帕沙恨不得打这个总爱自称老头子的家伙一顿!
佣兵团三十三个人加起来总共才能拿到四十个金币一周薪水。
平均计算一个人一周的薪水才一个多金币,也就是十二个银币多一点。
六个银币,一顿饭吃了这么多,这个老家伙是疯了?
“好啦好啦,卡帕沙,冷静点。
你一周能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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