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点小事还没办法摆平,我还有什么颜面回去。”
提到破军山,秦玄琅蓦地又有了疑问“对了,你的山河卷是如何得来的”
要是秦玄琅不说宴心都忘了解释这回事了,她耸了耸肩,说的无比轻松的样子。
“我不是让路芒告诉你了么,自你问起后我便传书给了师门,拜托师尊寻找,所以才拿到了这其中一部分。”
宴心知道光看表面山河卷上的内容实在是少得可怜,这才哄骗秦玄琅说这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其中一部分原来如此”
见秦玄琅信以为真的点头,宴心才暗自舒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秦玄琅请宴心去了酒楼胡吃海喝了一通,再回到驿馆已经是夜里。
这会儿兄长已经在驿馆门口焦急等待了,见宴心跟着秦玄琅下马车,这才迎了上来。
“见过二皇子。”
柳亦辰的表情十分不自然,宴心看在眼里觉得情况有变。
秦玄琅虚扶了一把,赶紧摆手“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客气。”
接着柳亦辰没有含糊,直接焦急询问,“不知二皇子可听说太子遇害一事”
“太子遇害了”宴心也跟着一愣。
不会吧
今天她才见过皇后,皇后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对自己的儿子动手吧,难道那个女人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见秦玄琅脸上是同样的震惊,柳亦辰也产生了怀疑,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是宴心从中策划的。
“刚刚宫里传出消息,说东宫出了刺客险些让太子丧命,这会儿正在由御医诊治,情况不容乐观。”
柳亦辰的回答有些急迫不过也有原因,他是宫中都尉,东宫也是他的管辖范围,如今出了这样严重的状况,他是罪责难逃了。
糟了,宴心忘了嘱咐皇后这件事,还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这也正好验证了自己没有嫌疑呀
秦玄琅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太子有事他就是最大的受益人,这会儿若是不做准备,马上就会被人构陷。
“我这就进宫”
“宴心回来我便放心了,我正要前去呢。”柳亦辰冲他应道。
望着两个男子匆匆离开的背影,宴心站在门口看着那一只昏暗的灯笼,猜测皇后娘娘会如何把这件事嫁祸给秦玄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