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自己,毕竟自己还是将军之女,连花魁这样放肆的比喻都说的出口,他身后肯定有故事。
见宴心不答,秦淮竟然替她解了围,她说话一直没轻没重的,所以怼起人来也不留情面。
“大人知道那位花魁的说话语气和动作神态是不是连同她的身体特征您也一清二楚”
这样的话也就只有秦淮敢说了。
此言一出,原本压抑的大殿之上突然多了几声轻笑,渐渐地笑声愈发响亮。
被戳穿了痛处的费大人一时语塞,连忙遮掩“实在是因为晴川舫弄的声势浩大,臣耳目极佳,不过是在玉带河边见过几次”
不对,他肯定是在说谎。
这位费大人并没有喝醉,如果这件事不是巧合,那就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不止落了笑柄,还会让陛下觉得他轻挑,之后前途堪忧。
放眼整个大殿之上,怎么会有这样不知轻重的人呢
她观察着整个席上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和这件事和他串联上,浓墨重彩大费周章就为了让自己丢脸给自己策划一个花魁的身份又能做什么
除了说书先生的话本子里多了个魔幻故事的题材以外,有没有人会从中受益吧
围绕着这两个问题,宴心始终觉得这件事不是巧合,但若说是有人刻意安排柳絮絮这么一个角色要让宴心尴尬的话未免也太周到了。
从闻人一笑阁门口,再到玉兰君的转述,最后今天的大殿之上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么清楚宴心的行踪,并且保证宴心能够听到这个消息呢
她深思的同时还有人抓着这个话题在打趣这位费大人,可宴心关心的已经不是明面上的这些问题。她突然又觉得,策划这件事的人并不一定要摸清楚宴心的行踪。
仔细想想之前那些人说过的话,柳絮絮成为花魁一来似乎都弄得风风火火,其实只要大肆宣扬就会人尽皆知,而宴心进京以来接触的人都非富即贵、分布各行各业,既然身在京都怎么都会听到些风声,传到宴心耳朵里也就很正常了。
毕竟是国宴,虽然陛下希望大家抛去往日的严肃,但也不可没有个规矩,只是提点道。
“好啦,一桩趣闻大家乐呵乐呵也就过去了,休要再提,休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