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时间不长,也可能会有一些朦胧的熟悉感,就是房东大婶此时的感觉。此外,不同的人对声音和语言的敏感度也不一样,房东大婶经常接待三教九流的人物,她对这方面可能比普通人更敏感。”
阿拉贝拉侃侃而谈,由于没有视觉,别人的说话就是她大部分的信息来源,她早已习惯了倾听,并在倾听中分析对方的语气和语言习惯,声音对她来说就像是别人的脸,就像普通人在说话时能看到对方脸上的痣和皱纹,她也能从声音中听出独特的特征。
有理有据的阿拉贝拉终于说服了33号,令她不再为被别人认出来而担心。
33号的一些同僚能通过电视上的声音认出她,一是因为她们本来就从她忍者服上的暗记认出了她,二是相比于每天说不了一两句话的房东大婶,她们跟她相处的时间更久。
此时她们都在江禅机的房间里,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但五个人挤在狭小的屋子里,几乎把空间都占满了。
陈依依、33号和阿拉贝拉坐在他的床上,他和凯瑟琳站着。
“拉斐那边情况怎么样?”他换了个话题,“当然,如果老师说要保密的话,就不用讲了。”
这几天,当33号为宗主的安危而焦灼奔忙时,阿拉贝拉一直位于红叶学院的禁区里,尝试唤醒拉斐的神智,其他人难免对禁区里的情况感到好奇。
33号竖起耳朵,这种情况下她这个外人本应该避嫌,但出于搜集情报的训练本能,她还是无法抗拒好奇的诱惑,再说凯瑟琳同样是外人,凭什么她就能听?反正33号打定主意,只要凯瑟琳不避嫌,她就不避嫌。
“老师倒是没有特别叮嘱不能说出去。”阿拉贝拉说道。
“老师们应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则,既然这样,你就说说吧。”江禅机点头。
学院长既然同意阿拉贝拉以外人的身份进入禁区,肯定考虑到了后续情况,阿拉贝拉作为修女的一员,如果院牧长询问起来,她不可能拒绝,也不可能说谎,包括凯瑟琳如果询问,她也会如实回答,所以没必要叮嘱她要保密,再说反正她是盲人,能接触到的秘密有限。
阿拉贝拉每次都是被路惟静牵着手进入禁区,她在入口处听到刷门禁卡的声音,还有专人询问她的身份,然后为她发了一张临时通行证。
进门之后,她和路惟静穿过一条幽静的走廊,走廊里空空如也,只是单纯的走廊,她从脚步的回声中能听得出来。
为什么要建这样一条纯装饰作用的走廊呢?她当时心里就有这个疑问,到现在还没有得到解答,也不好意思询问路惟静。
“那可不是单纯的走廊。”33号忍不住插嘴,“虽然我没有亲眼见到,但我有99的把握,那条走廊是用来防忍者的。”
“一条空走廊怎么防忍者?”江禅机纳闷道“你们的忍者服不是能在一段时间内隔绝红外探测以及热量探测么?”
“不仅是红外线,告诉你们也没事,忍者服还能隔绝低能量的x光,类似机场安检仪那种。”33号骄傲地说道,“阿拉贝拉没穿防护服就穿过那条走廊,意味着走廊里不可能安装着高能量x光机,而且也根本用不着那种东西——我敢打赌,那条走廊采用的重力探测,说不定还有振动探测,如果有看不见的人从走廊里走过,她的身体也许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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