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听到她念的话后,陈诚的眉毛挑了挑,却并没有说什么。他将刘倩从地上拉起来,拍去了她身上的泥土,然后对傅干道:“军情紧急,就不在这里多待了,这里有些礼物,不值什么钱,略表心意而已,请一定要收下。”
傅干固辞,正色道:“家父一生刚正,我怎么敢收君侯的礼物呢?”
陈诚却道:“这不是送给你的,而是送给傅公的。”
傅干依然不肯手下,陈诚便让人将礼物放在地上,道:“那就请分给附近的乡民吧。”
说罢,他翻身上马,对傅干道:“告辞。”
傅干愕然,望着陈诚一行人远去的身影,陷入到了困惑之中。好一会后,他转身对杨会道:“他们就这么走了?”
傅燮临死时,将还是少年的傅干托付给了杨会。杨会也没有辜负傅燮的期望,护送着傅干回到了灵州,并照顾他张大,因此傅干对杨会很尊重,将他看作是自己的父亲,有什么事情经常会询问他的意见。
杨会道:“的确是走了。”
傅干看着地上的礼物,道:“难道巨鹿侯真的只是过来祭拜先父的?”
杨会道:“看来是这样。”
傅干叹了口气,道:“也许是我想多了。”
杨会沉吟了一会,道:“巨鹿侯有阎伯道为他张目,凉州之人多有归附,原本也用不着借用南容公的名望。”
傅干问道:“叔父以为,我们该当如何?”
杨会摇头道:“事关重大,还是你自己拿主意的好。”
傅干来回走了几步,猛然停了下来,道“侄儿以为,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杨会默默地点了点头。
要是陈诚赢了,以他刚才的态度,定然会大加照顾傅家。而傅燮在世的时候,曾经有恩于匈奴人,就算匈奴人占据了灵州,也不会对傅家怎么样。既然能够左右逢源,那又何必那么早就跳出来呢?
要是他现在大张旗鼓立场鲜明地帮陈诚摇旗呐喊,那万一陈诚兵败了怎么办?匈奴人全师来攻,凉州诸侯又忙于内斗,强弱胜负,一望可知。
傅干望着父亲的坟冢,压抑住心中的冲动,缓缓地道:“巨鹿侯固然是雄武,但为了保全家族,也不得不行此不得已之策。若是父亲尚在,定然是不会同意我的决定吧。”
杨会在边上叹息了一声,想要劝慰傅干,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