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蹇硕杀了。”
刘宏听了毫无动容,平静地道“他死了就算了,何家其他的人就让他们去吧。”
张让小声地道“是。”
刘宏又对刘协道“善待兄长,还有做个好皇帝,这点不要像我了。”
刘协抽泣着道“知道了,父皇。”
刘宏再向左右看了看,道“巨鹿侯近前来。”
陈诚走了过来,刘宏叹了一口气,道“陈卿尝言思慕冠军侯,然冠军侯生年不及而立,愿卿为长平侯。”
他对张让道“拟旨拜巨鹿侯陈诚为骠骑将军,拜董重为大将军。”
张让唤来小黄门,亲自草诏,然后用印。
刘宏缓了一口气,又对董太后道“母亲,孩儿不孝,不能给您养老送终了。”
董太后流着泪,口中道“冤孽,冤孽啊!”
刘宏也流泪,他哽咽着对张让道“中书令出去宣诏吧,”
张让磕了一个头,拿着圣旨走出了嘉德殿,在廊檐下站定,大声宣读起来“中平六年夏四月”
圣旨念完后,台阶上和台阶下的士兵都是山呼万岁。就在宫殿都被震得簌簌作响的时候,嘉德殿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哭喊,上百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
陈诚跨过门槛,走了出来,对张让道“陛下去了。”
张让的动作一僵,方才还挺直了的腰杆顿时弯了下去,仿佛是精气神都被抽空了一样,他叹息了一声,道“陛下啊!”
对于张让来说,皇帝不但是他的感情寄托,更是他的权利来源。他能够作威作福,能够锦衣玉食,能够一呼百应,都是靠着天子的信重,但是现在天子死了,他又该如何自处?
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张让朝陈诚拱了拱手,道“请骠骑将军约束士兵,安排防卫,老奴再去送陛下一程。”
陈诚点点头,道“我自晓得。”
他并没有什么伤感的情绪,或许是出于天性他想了一下,立刻否定了这个结论,应该还是后天的环境造成的他对于人类的死亡并没有太多的感觉。除非是像之前看到的京观一样,那才会让他震撼一段时间。
他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去在乎别人的呢?刘宏虽然是天子,但是说到底也只是个人。天子对他好,爵位和官职砸下来,他也坦然接受,因为他并不为这些外物所动,也自信能给予天子相应的回报。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天子临死前的话,却让他的心情并不是那么的平静。
“愿卿为长平侯”的话犹言在耳,一时之间陈诚也不明白这到底是皇帝临死前的真情流露,还是想以此来笼络人心。又或者,是兼而有之?
冠军侯当然指的是骠骑将军霍去病,长平侯则是指大将军卫青。让他当长平侯天子的姐姐叫什么来着?啊呸,就算天子有个寡居的姐姐,他也不想接盘来着。等等,要是说天子是指刘协的话,他倒是有个姐姐,是万年公主刘倩
呸呸呸,刘倩才十岁,就算是公主,他也不可能感兴趣,他根本就不想要结婚好不好?
花了一分钟的时间为天子默哀,陈诚随即又开始盘算当前的局势。何进一死,大将军一方的势力就算是穷途末路了,只要等到天亮,然后以天子遗诏的名义,将朝堂上的那些或杀或逐就是了。
也许其中会有些反复,士人们也不会甘心,说不定还会到地方上举起叛旗,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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