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怎么可能?”
实在是田豫那张脸看起来就是二十多的样子,哪里能想到他年纪这么小的?陈诚想了一下他自己十七岁的时候在干什么,然后表示实在是惭愧。
田豫爽朗地笑道:“不是十七,而是十九。昔日甘罗十二岁为相,我如今都已经快二十了,官职也只是校尉,又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呢?”
汉代一般是虚两岁,田豫今年实岁十七,虚岁便是十九。看着田豫英气勃勃的面孔,陈诚心中感慨万千。但是感慨归感慨,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校尉明鉴,我参军只是为了讨贼,如今贼人既然已经覆灭,便到了离去的时候了。”
田豫闻言大惊,起身离坐,问道:“可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陈诚笑了笑,道:“和校尉无关,我本来没有投军的意思,是那日校尉以大义相责,这才有了为国家效力的打算。如今敌寇已灭,我又何必恋栈不去呢?”
田豫正色道:“不然,张举虽灭,张纯犹在。辽东地处乌桓鲜卑匈奴之中,正是男儿用武之时,岂可遽然离去?”
陈诚道:“胡人岂当白马将军奋力一击?有我无我,都是一样。”
田豫见陈诚去意已决,感叹不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留你。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只管来找我。”
他说这话是出自于真心,陈诚不但武艺高强,而且擅长处理各种杂事,还会给士兵治伤,这种全能型的人才,怎么可能愿意放手?但是田豫年纪虽小,却是胸襟坦荡。
他大笑着道:“不过以你的本事,日后也只会是我去求你才对。苟富贵,勿相忘啊!”
陈诚也是大笑,道:“我虽然姓陈,可不是陈胜。以后校尉要是做了太守刺史,不要忘了我这个故人才是。”
笑了一阵,陈诚又道:“伤员的伤势都已经稳定下来了,只要按时换药,好生调理,以后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这次出战,遇到了一些问题,我也尽数记录在了这些书简之中,请校尉收下。”
陈诚将六卷竹简拿了出来,里面仔细地记录着训练,扎营,行军,列阵,接敌,追击,疗伤等方面的事情,不但指出了其中存在的一些问题,而且还给出了不少的改进建议。
竹简上的文字自然是用繁体字写的,很是平白,洋洋洒洒有一万多字。另外他自己还用简体字写了一份,放在了“物品栏”里面。
田豫闻言,更是感动,他长声叹息,道:“离开之后,你要往哪里去?”
陈诚笑着道:“平原刘县令曾留书与我,让我有空过去,说是要请我吃酒。我向着,先去他那里住上几天。”
平原令便是刘备,刘玄德。
田豫便道:“既然是往玄德公处去,请帮我带封书信。”
他曾在刘备麾下待过一段时间,虽然现在彼此名位相当,却一直对刘备很尊敬。当下,田豫便草书一封,递给了陈诚,然后拱手行礼,道:“有劳。”
陈诚接过竹简,笑道:“田将军太客气了。”
刘备在赴平原上任之前,曾将三十多名伤兵留在了兵营中。陈诚这次过去,正好将这些伤兵带上。出辕门之前,他将铁甲,战袍,环首刀,长枪,弓箭等装备都留下,只骑了一头毛驴,两袖清风地便上路了。
当然,那天打仗的时候那么混乱,他早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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