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这孩子脸上是抹了什么东西?”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人是在皇庄附近的山头我救下来的,看不是夙黎,是钟离瀛,或者说是百里流瀛。”
轻笑一身,“这小子还隐瞒身份了?”玉翁猜到了些许。
“嗯,人家可是南川的六皇子,”玉深解释道,“爷爷,你把他们两人安排好,我好困,先上去睡觉了,”说着不给玉翁说话的时间,直接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孩子,”玉翁好笑,放下茶杯将百里流瀛和福叔两人费力的放到沙发上,让他平躺着,他一把老骨头的力气也只能做到这里了,之后怕两人着凉,不忘给两人拿了厚实点的被子过来一一盖好。
等第二天天色差不多的时候,玉深从灵泉那里回来将两人弄出了空间,话说这两人要是按照时间差,可是睡了差不多五六天的样子,一出来空间,等玉深还没有活动几分钟便都醒了过来。
只不过两人醒来后不是看向正在捡柴火的玉深,而是纷纷看向自己的胸前,一副很纳闷的样子。
“你们在看什么?”玉深抱着柴火看这两人的怪异举动,心里郁闷,这两人又不是女人,看什么胸!
“主子,”福叔率先应声,而后自己走了过来,眼睛不忘看看周围,“属下不知道怎么好好的就睡着了。”
“然后呢?”玉深想知道一大早的这和你们看自己胸部有什么关系。
“小六啊,我们睡着的时候……”百里流瀛站起身,皱了皱眉,四处看看玉深的周围,疑惑道:“你是不是给我们盖被子了?”
想到早上在沙发看到的场景,玉深心头一凛,面上镇定,“怎么说?”
“这天气热的要死,可是睡着的时候总感觉身上有厚厚的被子,又热又憋气,还醒不过来,”百里流瀛皱着眉角,潋滟的桃花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玉深的脸,想要从她眼睛里看出什么。
“小六,你说奇不奇怪?”
“这荒山野岭的,可能是鬼压床了吧,”玉深低下头将手里的柴火放下,掩饰眼里的神色,心底嘀咕爷爷你真是多此一举啊,空间里本就四季如春,你给他们盖被子盖薄一点就好了,盖的这么厚这不是要热死人吗!
“鬼压床?”百里流瀛惊讶,什么东西?
“小六,这……这哪里来的鬼?”百里流瀛面色颤颤的走到玉深身边,手不自觉抓住了玉深的袖子,眸子惊慌的看着周围,就怕突然跑出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说话的语气都是颤颤的。
玉深白了这么没出息的人一眼,将自己的袖子抽回来,“我说,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夜路走多了终是会碰到鬼的么?”
“有这句话?”百里流瀛再次将玉深的袖子抓在手里,不顾玉深的瞪视躲在玉深的身后,“我怎么一次都没有见到?”虽然害怕,但是这显然还是有点不怎么相信。
“那你昨天不是碰到了,”玉深扯了扯袖子,没扯出来,对上百里流瀛害怕且苍白的面色,道:“不然你怎么解释你和福叔的感觉?我可是睡的安安稳稳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为什么鬼只找我们两人不找你?”百里流瀛瞪视玉深,面上有点不愤。
“你说呢?”玉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百里流瀛顿时就想到了玉深的另一个身份,老神仙的徒弟,咽了咽口水,“我说,小六,你有没有什么驱邪避鬼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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