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不是和你客气,府中确实还有要事。”
徐云熙将李秀平送出府,沉思着周后给她的传话。
她纠结了很久,还是下定了决心。
徐云熙对探月说道:“将李管事请来。”
方玉见李唯忠寻他,便知道自己的事情应该有了着落。这一天到晚吊着他,也太过烦人。
更何况要杀自己的人还跑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己留在徐家就是明晃晃的靶子,
李唯忠和方玉客套了几句,将几张纸递给方玉。
“方玉,年十五,面白无须,身高六尺。此人作恶多端,十恶不赦。开封府衙悬赏千贯,死活不论。”
缉拿令上盖着开封府衙的官印,鲜红似火。
无论真假,这徐家来者不善。
方玉浑身紧绷,面上却很平静,“这事真的吗?不知李管事何意?”
李唯忠笑了笑,“赵宋大小城池已贴满了方兄弟的缉拿告示,这事可做不得假。”
方玉说道:“贵府是要将我送回赵宋?”
李唯忠摇了摇头,说道:“徐家乃唐国子民,赵宋的事情和我们无关。只是现在两国交好,要是官府过来索要方兄弟,我们也只好把你交出去。毕竟徐府对方兄弟有救命之恩,而方兄弟对徐府可没有半点恩情。”
方玉沉吟片刻,说道:“既如此,有话请直说。”
李唯忠说道:“如要隐瞒你的身份,我们也要担着干系。要是被人告发,我阖府上下恐着劫难。”
方玉试探地说道:“若放我出府,这事我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
李唯忠呵呵笑了两声,不再说话。
自己与徐家之间,并无半点交情,自己反而欠徐家一条命。他们不信任自己也属正常。
徐家确实没必要为自己担这个风险,看来自己还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徐府才会相信自己。
他们既不放自己走,也不将自己交给官府,想必是有要事需要自己做,这事,兴许只有自己能做。
方玉轻轻松了一口气,说道:“贵府可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
李唯忠说道:“并没有事情要方兄弟去做。只需要方兄弟的忠心。”
方玉脸色变了变,徐家是要自己效忠。
留在徐家,便是为奴为仆,难道还能让自己成为大管事不成。
当初自己考秀才,也是为了摆脱为奴为仆的困境。之后留在翠玉坊,自己和翠夫人也是有过约定的。
方玉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留在徐家绝不可能。”
李唯忠看方玉摇头,不慌不忙地说道:“你在这里多日,想必知道徐府可不是普通的富贵之家。若你肯留在徐府,赠银万两。青柠可是府中第一的美人,只要你愿意,小姐便将她许配给你。若你另有中意的人,只要说出来,我家小姐一定答应你。此外小姐的爷爷是中书舍人,大爷爷是吏部尚书。只要你用心办事,小姐便会保举你做官。”
钱财、美女、权利,每一样都令人心动。然而在方玉心中,这些都不算什么。
钱财,他可以自己去赚;妻子,只要长得不讨人厌,还是情投意合为佳;至于权利,官场之上步步惊心,自己这水平还是远离官场为妙。
方玉笑了笑,说道:“钱财,还是自己赚的花起来痛快。我还年少,并不想成亲过早。官,我也不想当。”
李唯忠的眼睛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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