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病根,一直在,每到秋天就感觉到浑身发寒,嗓子发干发痒老是想要咳出来什么,可是始终咳不出来。
就算真的咳出来,也就只有血。
朝堂之上,军需之事被冷卓域揪了出来,虽然矛头指向赵澄,可是这背后直接指向的是司马,他的姨夫。
他那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可是他想的终究还是来了,只要城主怀疑到司马身上,自然就会查到背后给守备军提供军需的他。
那日那个京师纨绔大少找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城主已经有所怀疑。
表面上是来闹事儿的,实际上,从他看到冷卓域那个人第一眼就清楚,冷卓域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后来,林池那个蠢货当街将人的打死了。
这两件事情发生的太过集中,太过凑巧,让他不能不把二者联系到一起。
死的人是欧阳城主的儿子,而且是最宠爱的儿子。
可是林池,只不过是一个司马夫人的侄子罢了。
只是,他还没有找司马商量其他的事儿,司马就已经找上来了。
“真的不能救?我夫人可就这一个侄子啊!”
他底下的手紧紧攥紧了,嘴角勾着笑意:如果出手了,那就不是唯一的侄子那么简单了。
他看到司马脸上的僵硬,他也知道如果他不救,姨母可能要伤心了,可是眼下他是真的不想救,也不能救。
林池那个人从林家落败之后就一直寄居在司马府上,整天混吃惹事儿,这样的人迟早会给姨母惹出大麻烦的。
而且眼前的事儿,和军需的事儿同时被抓出来,司马再出手无疑是风口浪尖。
他起身:“告辞。”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那是他寒症犯了,眼前只觉得晕眩,就要朝着楼梯上摔下去,可是有人托住了他。
那个人有着和姨母一样的温柔的气息,可是又与姨母完全不同。
绿箬拦住了她,让他能够见她一面。
眼眸温柔清澈澄明,身上带着一种俏皮的朝气和温暖。
他见她要走,连忙站了起来行礼为绿箬的无力道歉。
这事儿本来就是他们理亏,道歉是应该的。
可是他还存了一分私心,那样的女子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后来,他看到她掉的东西顿时明白了,她是谁?
慕容绾,这是近日唯一定下婚期切要成亲的人。
这个人他早有所闻,城主恋恋不舍的青梅竹马,朝堂上的争锋,民间的茶馆都有讲这些东西。
只是,他还从未想到他会和此人扯上关系。
不过萍水相逢罢了,又有什么要紧。
可是,这心里能够感觉到的失落又是从哪里来的?
他让绿箬将那些东西又买了一份送去了丞相府,另外送上了一对玉璧。
他不是什么放不下的人,既然没有缘分自然就只能送上祝福。
只是,绿箬说,他这几日总是心不在焉的。
他笑了:有什么心不在焉的,姨母那边的事情还不够我忙的。
可是,仅仅一面,就可以魂牵梦萦,见之忘怀?
他的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这件事情根本不是眼前他要思考的,军需之事迫在眉睫。
而且,他已经在思索是否可以用自己的势力去保下林池一命,毕竟姨母对他有恩,滴水之恩,也得涌泉相报。
况且,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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