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看着书房外面种着的竹子，墨轩神色莫名。
“莫非如今城主对竹子也有了感慨？”顾北辰道。
墨轩转身看向他眼中带着笑意：“横生枝节，总是想要让人将其砍掉不是吗？”
张韩奕看了眼这竹子：“城主这话说的让人奇怪，这竹子只在高处才见竹叶何来横生枝节。反倒是那藤蔓，时不时冒出新枝来十分令人讨厌。”
“高处才见竹叶，才更头痛，新枝剪了便是，可是高处的竹叶得爬上去。”墨轩道。
一道劲风擦着墨轩的头顶而去，削断了墨轩的一缕发丝，带向竹子，一声清脆的响动，竹子应声而倒：“其实，无论是竹子还是藤蔓，只要看不顺眼尽可以剪了。臣一样不会让闹心的东西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当然，也得有能力斩断才行。”
“哦？顾将军这说法倒是要比那些老臣的话要有用的多。”墨轩随手折了一只竹枝，看着手中的新绿色，眼中带着锋芒：“都说顾将军是能臣，那可有心为本城主斩了这些碍眼的竹枝。”
“说来顾将军的速度也快，我的旨意还未下，你的夫人的马就出了城。”墨轩眼中带着一丝冷。
顾北辰闻言单膝而跪：“臣知罪。”
张韩奕道：“城主，既然已经定好了，又何必要纠结这些小事儿呢？”
墨轩唇角微微勾了勾，很快就平复了下去：“说的也是。只是，不知道的人还认为京城是什么虎狼之地呢？”
顾北辰道：“川内侯是我教养之人，末将这一身本事都是由川内侯培养出来的。阿绾是臣的夫人，臣急了的事情，夫人会比臣更急，所以自然要迅速一些。臣相信，夫人的聪颖和雪芜城城主的能力，一定可以查明谁才是凶手，到时候无论是什么人，无论他多么位高权重，臣都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包括，本城主？”墨轩转身看他。
顾北辰反问：“城主会吗？”
顾北辰冷眼看着墨轩，一双眼睛带着堪比雪山还要冷的锋芒。
墨轩心头带起一丝怒意。
张韩奕看着他们含沙射影，句句深意，只觉痛快。
“本城主自然不会对待忠心待我的臣子。”墨轩侧首。
身旁的小内监，立刻将顾北辰扶起来。
墨轩看向张韩奕：“妹夫怎么不带着淅川入府来叙叙旧。”
张韩奕愧疚而笑：“城主，臣一直自由自在惯了，而且淅川与顾夫人交好，所以，也一直待在顾府了。”
墨轩笑道：“如今，顾夫人已经去了雪芜城，那么淅川也该多回家看看。”
张韩奕苦笑：“是。”
墨轩满意了：“那么就在今晚如何？”
张韩奕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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