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王者气象。
“参见王爷。”一众百姓见了燕王,齐齐拜伏在地。
抓着少年的两个侍卫命令道:“赶紧给燕王行礼。”
少年死活不动,两侍卫不敢久拖,待要强迫他下拜,怎奈使劲按着他的肩膀,就是按不下去。看不出来,他还有点功夫。
这位又呆又楞的档驾者,在那傻站着不动,嘴里还不停的冷笑着。众人益发在心里叹道:“这叫花子肯定是个傻子,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燕王打量着他,点了点头,回顾众侍卫道:“这叫花子定是饿傻了,满嘴胡话。休要难为他,把他带到王府,给他弄点饭吃吧,看他都瘦成什么样了。”
然后又对众百姓说:“大家都起来吧。”
燕王回轿,轿子继续向王府行进。
“你个呆子,怎么不谢过燕王?”侍卫统领踢了少年一脚。
“我谢他做甚?”少年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侍卫统领险些被他给气乐了:“燕王不计较你冲撞之罪,还可怜你,赏你饭吃,你怎地不知道感恩?”
“哦,这样啊。那谢谢鹰王。”
“是燕王!你个笨蛋!”侍卫统领气极,又赏了他屁股一脚。
“真是个傻子。”在一阵哄笑声中,围观众人都得出了一致结论,包括那些潜伏在王府外的朝廷眼线。
陈义枫就这样以傻子的身份进入了王府。
燕王府,燕王卧房。
燕王朱棣摒去所有下人和侍卫,屋内只留下三子、道衍大师和陈义枫。
“陈义枫拜见燕王。”他取下斗笠,正式行礼。
“免礼。”燕王笑道:“道衍大师的贤侄,不露面便罢,这一露面真是不同凡响。”
“在下无意冲撞燕王,只是贸然上门,定会被朝廷眼线盯上,给殿下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年纪轻轻,行事这般稳妥,实属难得呀。”
朱高燧看他特别不顺眼,质问道:“你这般托大,可是为了抬高自己?”
陈义枫神色淡定:“我是为了抬高燕王。”
朱高燧怒道:“你这厮真是狂妄!”
“我这般行事,让皇帝的亲信认为燕王声名不显,并不足恃,同时还在百姓心中为燕王树立仁善的形象,敢问公子,何错之有?难道四处炫耀,让朝廷猜忌燕王,你才高兴?试问这是爱戴燕王,还是欲加害燕王?”陈义枫微笑着看着朱高燧道。
“你这厮巧舌如簧,我……我说不过你!”朱高燧气的直跺脚。
这时燕王的二公子朱高煦说话了:“你这番做作,也只是为了在我父王这里求官而已。”
“我久病体弱,燕王竟然送我这素未谋面之辈人参、灵芝,燕窝,此等大恩,铭感五内,我欲报效燕王,何错之有?”
朱高煦勇武过人,却不通文墨,竟一时语塞。
“不想本王竟让你如此错爱。”燕王道。
“大王若能用我,愿献龙椅与大王!”
燕王看了看道衍,又看了看陈义枫,叹道:“你俩是真行。大师第一次和我见面,话都没说几句,便要送本王白帽子,你更狠,直接送龙椅!”
朱高煦和朱高燧对望一眼,同时大笑,他们都觉得这人又傻又疯。
还是燕王长子朱高炽涵养最深,他只问了一句话:“客何能?”
“无他能,惟助燕王成功耳。”陈义枫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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