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汉亭大声吼道。
“你竟敢说谎?你明明知道自己是清逸的孩子,还跑到这儿来,是不是想见一见自己的亲生父亲?十年前,又是谁把你送到了琴阁?”素衣门弟子洛非这么说道。
南静楼这时不得不站出来了,他让杨汉亭赶快走,不然就晚了,但是杨汉亭不走,他抓紧洛非的衣襟,斥道“你再胡说,我就让你血溅当场。“
“你怎么这么说话,有我们这么多人在,你还想杀人不成。”
“莫非他说的都是真的,你居然是……”
“若真是如此,你就是我们的敌人,你是魔域的人,还有你们破星宗,也是我们的敌人。”
南静楼看见酒宴成了这样,很是无奈,他请大家息怒,一切等以后再说。这时候没有人愿意安静,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样子,要南静楼给一个说法。
“杨汉亭,你真的是夕暗的孩子?这太不可思议了,不管是不是真的,等我们调查清楚,若是真的,从今以后我们与你一刀两断,在无盟义可言。”
杨汉亭尽是听见他们乱哄哄的议论,他径直走出破星宗大堂,再也没有回来。
听着身后吵嚷嚷的议论和责骂,他很是平静“洛非,早晚,我要找你算账。”
这天,洛非也没有好收场,被羊素衣赶出了酒席,不知去了哪里。
杨汉亭无处可去,来到了琴阁,他也想知道这件事是真是假,琴阁去参加宴席的弟子早就回来了,看见杨汉亭在这里,他们不知该说什么,一个劲的摇头叹气。
经过询问,琴阁的人也知道了破星宗发生的事。
“幸好我今天去了,不然,他们不知道该把我说成什么样呢。”
杨汉亭对曲中亭说道,语气里尽是惋惜和悲哀。
曲中亭感觉又回到了十年前,他不想说什么,衣摆轻拂坐了下来,他的样子无奈而安静,像是历尽风霜的人,把一切看淡,剩下的只有淡然和冷漠。
“今后,你打算怎么办?”他倒了一杯茶,冷冷说道。
杨汉亭起身走了几步,似乎在做打算,但是谁不知道,就算,天大地大,何处容得下夕暗。
“你在琴阁,会害了我们,自己打算吧。”曲中亭仰头喝下另一杯茶,起身就走了。
杨汉亭早知道他会这样,他没有久留,很快离开了。
临走前,他拜祭了一下临西。想着这一切的风风雨雨,他的心里凉透了,虽然烧了北荒阁,但是左平之还活着,也就是临西的仇其实尚未报。他越想越不服气,决定去一趟蛮荒,杀了左平之。
曲中亭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想要和他一起去。
一路腾云驾雾,很快来到了蛮荒,蛮荒很大,他们分头寻找,没有多久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在一处悬崖边坐着。
杨汉亭心想,那不是左平之是谁?他放出暗号,很快曲中亭赶了过来。正面对着他们,没有丝毫惧怕,该来的总会来,他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
他们和左平之打了起来,左平之功力还是以前一般,没有人能轻易拿下他,二人有些沮丧气馁,正没有办法的时候,他们二人报仇心切,依然迎难而上,和他斗狠斗勇。在武陵溪的时候,曲中亭二人就没有拿下他,这次,这个机会来之不易,无论如何也不能失败。
他们没有多说什么,很快杀了他,看着他的尸体,杨汉亭想到了柳绿兰,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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