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愧是资源大省的省城。
让她莫名觉得每个角落似乎都充斥着煤渣的味道,而这味道就像这座城市留给她最初的记忆一般,那么的印象深刻,又那么的无所适从和无法驱赶。
街上的人们,一张张面孔,匆匆略过,不同于京城的匆忙,这里的人走起路来好像不是那么快;偶尔会看见倚在店铺门口磕着瓜子的女人,神情慵懒;也能看到公交车站三三两两等车的人;以及一些随手将垃圾扔到地上的人。
最让秦未无语又无措的,是在等红灯时,她嫌车内太闷,遂而降下车窗,停在他们旁边的一个车主直接将一个喝完的空水瓶从车窗扔出来。
那空瓶子比投蓝还准的在空中转了一圈直接砸到她的脸上。
前面的智俊泽正降下车窗跟朋友打着电话,听到后面一直安静的秦未突然发出啊的一声,连忙挂了电话,转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秦未一手揉着脸,一手正好弯腰捡起掉到车座下的那个罪魁祸首,来不及思索,条件反射的答道:“被砸到了?”
“谁砸你了?”智俊泽看着她手上的空瓶子:“被这个吗?”
秦未点了点头。
“谁砸的?”智俊泽有些不悦,这座城市人的尿性与素质他太过了解。
一堆的爆发户,以为兜里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他最看不起这样的人。
“是不是对面车的人?”智俊泽问完转过头去,看着停在他们旁边的那台黑色奥迪,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满脸横肉,额前染了一小挫黄发,脖子上带着一根极粗的金链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
那男的见智俊泽看他,回瞪了过来。
智俊泽扭头问秦未道:“是不是他?”
“我没事,真的没事的。”秦未急忙道。
此时前面的信号灯正在倒数,快到绿灯。
智俊泽不管三七二十一,拉开车门下去,几步走到那人车边,一把拉开对方的车门,吼道:
“刚才是不是你拿空瓶子打人?给我下来,道歉。”
“道你妈妈批的,”那人下了车,像看二傻子似的看着智俊泽,瞟了他一眼,骂道:“脑子吃屎了吧,我扔个瓶子,又不是故意打的,谁让她不关好车窗。”
“你t会不会说话,”智俊泽也不甘示弱道:“能不能有点公德心?乱扔垃圾还有理了你。”
此时绿灯已经亮起,后面的喇叭响成一片。
秦未跟着推门下车,见那个子约有一米八几,长得极为壮硕,又一脸凶巴巴的,看着就像社会上的混子,怕智俊泽吃亏,忙拉住他道:
“算了,我没事的,咱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