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我老婆,我老婆。”
他还特意强调了三次,跟着道:“你不能这么亲她,等你长大了,会有自己的老婆,亲你老婆去。”
天天似懂非懂的看着他,大概是觉得爸爸现在的这样子很讨厌,不好玩,挣扎着要下去。
他要去找姥姥,小家伙现在还只会冒几个单字。
只能用行动表达。
对着旭恒的脸就拍了一巴掌,然后蹬着小短腿,又踉踉跄跄的出了卧室。
找智玉芳去了。
其雨看着被气走的儿子,笑的差点前俯后仰。
“咱儿子真可怜,摊上你这么个醋坛子爸爸。”
“我这是在帮未来儿媳妇调教老公,”旭恒理智气壮道:“没听过嘛,从小吃狗粮长大的孩子,长大会疼老婆。”
“尽是歪理。”其雨抬起纤纤玉手,轻轻的戳了一下他的脑门。
“还来不,”旭恒握住其雨的手,眸子深深,被儿子这个捣蛋鬼打断他的好事,很不爽。
“不来,”其雨站起身,离他远点,正声道:“你,给我正经点。”
这边夫妻俩还在打情骂俏,半天不出房间。
从他们房里出去的小天天很不开心。
一出卧室,就碰上正来找他的智玉芳。
一把扑到智玉芳的大腿上求抱抱。
这孩子走路早,10个月就会走了。
现在将将一岁,走起路来,像一道风。
智玉芳看着瘪着嘴的小外孙很是心疼,心里猜测,肯定是里面那对无良夫妻又做了什么好事。
别说天天了,旭恒最近那黏人劲,她都撞见好几次,有点看不下去。
要说智玉芳对旭恒有什么不满,也就这点了。
以前没发现,现在真的是无所顾忌。
可能在国外上过学的就是不一样,智玉芳想。
只要其雨回来,旭恒就妙变跟屁虫,其雨到哪,他跟哪。
黏的紧紧的。
特别是自那次俩人冷战后,感情更上一层楼。
以前旭恒还会收敛点,其雨本是冷清性子,亦不喜在人前表现这些。
现在被旭恒带的,只要在家里,两个人完全就是眼中只有彼此。
感情浓时,背着人,说亲就亲。
从卧室到餐厅吃个饭这点距离,旭恒有时候都要拉着其雨手。
他们自己是觉得没人看见,可这个家,还有好些个人呢,他们眼睛又不瞎。
想说吧,没立场,也不好说。
人家也没做什么过激或行为不端的事,只是感情好到像连体婴。
罗奶奶也说了,女儿女婿感情好你还叽歪什么,难道要跟有些人家似的,天天吵到鸡飞狗跳才行?
智玉芳一想也是,索性不管了。
把她的宝贝天天带好就行,那俩人爱干嘛干嘛,爱去哪去哪。
她抱着天天交给育婴师,进了厨房去准备晚餐。
现在天凉了,罗奶奶也不便去院子坐。
就在客厅里坐着,电视开着,也不看,她听声音。
低着头,带着老花镜继续绣她的花。
柏源刚从公司出来,今儿忙,中午就啃了个面包。
昨天也没过来,馋智玉芳做的饭了。
抱了一箱子没贴标的好酒,给罗奶奶的。
他一朋友在贵州山区建了个酒厂,纯粮食酒,酿的酒不对外卖,只供自己人喝。
现在外面的酒,一堆酒精兑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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