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星辰都融化在她的眼里。
也许是衍罗那不切实际的话,又或许是衍罗那好像超越一切的柔和安抚住了方雨艺。
方雨艺看着那样动人宽容的眼睛,心里的忧虑终归还是化作眼里的泪水流了出来。
见方雨艺掩着嘴哭了起来,李意秋有些内疚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衍罗摸索着身上的风衣,找出了一包纸巾递给了方雨艺。
“是,我和王柏伦确实是有感情的。”
方雨艺接过了衍罗的纸巾,哭了一会儿才说了出来。
衍罗和李意秋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安静聆听方雨艺的下文。
“我和他好了一年了,他不像方铃恬那样处处敌视我,”
“他对我很好,我在这个城市里待着每一天都觉得是煎熬,”
“只有和他在一起,听他说话,我才会觉得有那么一丝宽慰和舒适,”
“他会和我说生活上的闲事,说过他讨厌方铃恬,说很喜欢依赖他的我,”
“我也确实很依赖他,喜欢他,因为我在这里实在是没有朋友。”
方雨艺断断续续地说着,泪水擦了又流。
李意秋怔住了神,不是感慨妹夫和姐姐的私情,而是感叹方雨艺那压抑的情绪。
当方雨艺张口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一股巨大如同瀑布的忧郁与苦闷已经先笼罩了房间。
身在偌大的城市,没有可以说心里话的朋友,唯一的血亲是这世上最遥远的陌生人。
当一切孤独与烦闷积累到一定程度,一点小小的安慰都会成为滋润心田的一点清水。
“这些年你自己也过得很不舒心,好不容易有个可以亲近的,却又给你们带来了非议。”
衍罗轻轻地抱了抱方雨艺。
方雨艺靠在衍罗的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流着。
“这就抱上了?”
李意秋有些诧异地看着靠在衍罗怀里的方雨艺。
“等事情结束了,你就早点离开这里吧。”
衍罗轻声安抚着方雨艺,用眼神示意李意秋问下一个问题。
“姐姐别哭了,还有一个问题,问完我们就走了。”
李意秋了然地拍了拍方雨艺的肩膀。
“还有什么?”
方雨艺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出了衍罗的怀抱,擦着眼泪看着李意秋。
“你虎口上的枪伤是怎么来的?那是只有被手枪套筒夹住才会出现的痕迹,”
“回答我,你是不是私藏了枪支?”
李意秋在枪支的咬字上加重了些,好容易吓唬到方雨艺。
方雨艺一时回答不上来,眼里浮现的不安与惊恐都落到了衍罗和李意秋的眼里。
“私藏枪支的罪名是可以判三年到七年的,你最好斟酌斟酌,老实交代了。”
李意秋见方雨艺越发的害怕,连忙加紧了恐吓。
“还是说,和王柏伦有关吗?”
衍罗在方雨艺的旁边低声说着。
可是这恐吓似乎戳破了方雨艺的心,她咬紧了嘴唇,泪水又滑落了下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再说了,你们走吧,你们都走吧。”
方雨艺摇着头,低吼着。
衍罗还想要劝几句,见方雨艺的情绪如此失控,还是无奈地和李意秋先离开了。
“也不算是什么都没问到,王柏伦果然挺奇怪的。”
李意秋从阶梯上快步跳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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