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紧张与不安。
宁惜若的声音压得很轻,她的身体愈发得透明了,娇小的身子显得那么轻盈缥缈,仿佛随时都要随风而去。
“嗯,她看起来不错。”
衍罗拢了拢额前被冷风吹乱的长发,同样低声说着。
刚刚李丝月的讲座,宁惜若太过紧张,连进都不敢进去,只敢趴在窗前遥遥地看着台上的李丝月。
衍罗知道从偏远角度看着李丝月的感觉,她猜想着藏在角落的宁惜若看着李丝月的感觉应该和她一样。
李丝月站在所有人都拥捧的高处,耀眼美丽又仿佛遥不可及。
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这两者从来都没有再见一面的必要。
宁惜若低垂着头颅,刚刚仰着脖颈的她如同白天鹅般雪白,现在的她如同黑天鹅般沉抑。
“你不想见李丝月了吗?”
衍罗感觉到宁惜若身上那几乎化作实质的死寂,询问着。
“不那么想了,报复吗?也不想了,讨一个说法?我不想听。”
宁惜若说话的声音如同冬日的羽毛一般轻。
“你要为自己考虑,你忘记了我会用玉佩保护你的理由了吗?因为你说出了你自己的想法。”
衍罗有些看不明白现在的宁惜若,看不出来宁惜若是想要放弃还是离开。
“我在为自己考虑,衍罗,我想明白了,李丝月是我曾经的执念,我现在更想要……”
宁惜若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自己变得有些透明的手臂。
解脱?投胎?宁静?
衍罗听着宁惜若的话,在心中为宁惜若没有说完的话接上自己猜想的词汇。
“你们在这。”
陌生的声音响起,衍罗猛地转过头,是刚刚走出来的李丝月。
“你好,衍罗,我是李丝月,我在知网上看过你对心理治疗中的依赖和移情的研究论文,还不错。”
李丝月说话的声音和在台上说话一样高昂和文雅,只是话里行间那没有任何掩饰的姿傲还是暴露了她的性格。
这句隐藏着攻击的话语轻易引起了衍罗的注意,她在宴会上常常面对像是这样自以为含蓄去讽刺人的小姐公子。
“能得学姐您的赞赏,这是我的荣幸。”
衍罗对李丝月微笑着说。
“学姐今天穿的裙子看起来很恬静淡雅啊,搭配的手链是金的,给人一种珠光宝气的感觉啊。”
李丝月下意识地想抬起手去摸手腕上的金手链,不过很快就压抑下来了。
可能在场只有一边的宁惜若没有听出衍罗的潜在意思吧。
看似是在夸李丝月衣着素雅,实则是在暗中讽刺李丝月不会搭配衣服。
素裙配银饰,想要展现出优雅气质却又戴金手链,显得不仅俗还有些不伦不类。
“是吗,谢谢啊。”
李丝月保持着微笑,只是笑意没有到眼底。
衍罗也微笑着,她知道李丝月听得明白她的意思。
“你对心理治疗中的移情了解很深,是在书上看来的吗?”
李丝月抿着嘴微笑着说,却是暗讽着衍罗是个不切实际的书呆子。
“我的了解来自于实践。”
衍罗笑着回答。
“哦,实践吗?看来信任你的朋友一定很多吧。”
李丝月说着,故作惊讶地张了张嘴。
“对于移情的研究我没有学姐了解得深,也就没有学姐那么多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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