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俊,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给你跪下磕头了”
“求求你,帮帮我吧”
刘能说完,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他父亲的命暂且不说,他的小命可就在林俊手里捏着呢他这个情况,也去过几次医院了,一直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既然林俊能把自己的问题说的那么清楚,肯定知道怎么治疗“刘叔一辈子含辛茹苦,生你养你容易吗,生了病你就这么对他”
“想让我救你”
“不要给我道歉,为你刚才不孝的话,给你爸道歉”
“同时,你还要承诺,要尽心尽力,给刘叔治病”
这年头,都说养儿能防老到头来,多少儿子都成了白眼狼不啃老都不错了林俊撇了撇嘴,淡淡说道“这”“行,我答应”
“等我好了,一定尽全力,给我爹治病”
刘能瞪大眼睛,咬了咬牙父亲的病,可以再说眼下,现把自己眼下的难关度过去再说换个方向跪下,对着刘叔,磕了三个响头,得到林俊的首肯,从地上爬了起来“呼”林俊倒也说话算话一摸口袋,掏出一枚五帝钱对准中间的孔洞,吹了一口气“接着”
“把这枚五帝钱,贴到额头上”
林俊把五帝钱朝刘能递了过去“这就行了”
刘能半信半疑地接了过去把那枚铜钱,轻轻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面“呼”那枚铜钱,仿佛一个漩涡就在贴在额头的一瞬间,仿佛将身体里面的沉重,瞬间吸走了一样整个人的身体,变得十分轻松脑海当中,更是闪过一丝清凉一股说不上来的舒畅,让刘能心里不禁大喜“这是”“祝由术”
一旁的刘汉森,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没错”
“刘老,你连这个都认识”
林俊不禁愣了一下没想到,刘汉森竟然还挺有见识刘能的问题,准确来说,并不是病他刚才就看出来了,他身上,有一丝淡淡的煞气女儿煞跟那个张楚杨一样估计在外面的几年,跟女人没少鬼混不过,也是自然男人么都有需求更别说刘能这种,在外面打工的农民工,在他们上班的附近,洗头房、洗脚店什么的,肯定是少不了的明知如此,林俊也无意说破人之常情,倒也可以理解“这祝由术”“也是你爷爷教你的”
刘汉森点了点头他一生研究古方,对祝由术这种古老的术法的了解,或多或少也有一些不过,只听说过还从来没有见过“嗯”“是的”
林俊还能说什么
总不能说自己有系统吧
“当真是大国手啊”
“可惜啊,可惜,生不逢时”
“你爷爷他,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呢”
“要是他还没走,真想跟他喝上一杯,再坐下好好交流一下,切磋一下技术啊”
刘汉森简直是无比感慨忍不住一拍大腿,眼泪差点掉了下来拿起手上的纸钱黄纸,走到林俊爷爷坟前,默默点燃,心里一阵呜咽切磋技术
这老林,不是个兽医吗
一手煽猪的手艺,倒是不错只需要一刀,煽的绝对干净石灰一撒,风一吹干,保准这头猪老老实实,再也不想那些花花肠子这还有什么好交流的
一旁的刘叔,倒是愣了一下不过也就是一个闪念,没想太多“嘶嘶”“好烫,烫死我了”一个杀猪般的声音,把刘叔的思绪打断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你到底干了什么”
刘能的眼里,充满了恐惧那枚铜钱,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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