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
“我不想做一个冷漠的人。如果可以我想做救世主。”他语气的坚定回击。可他知道,他做不了救世主,因为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紧接着,柯迪又不甘示弱地加上一句“如果这座孤独冰冷的城市里,没有丝毫的温暖,唯独只剩下冷漠。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问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杰里弗短暂沉默,接着饶有兴致地反问道,“那我问你,那些所谓的温暖,又他妈有什么意义”
自从,杰里弗兰德子爵被放逐至这座孤独冰冷的钢铁城市,他就再也没有感受过温暖。他变成了一个冷漠自私,残忍贪婪的猎人。
他只有一颗冰冷的心,一具冰冷的身体,他的世界里只有无尽的冰冷,永远的冰冷。至今没有任何人能够让他冰冷的一切变得温暖。
冷漠自私的杰里弗唯一坚持恪守的,就只剩兰德家族的族语信守承诺。而正是因为这一点,布兰特才答应与血腥猎人团结成同盟。
“不回答我这个问题吗”杰里弗那只冰蓝色的独眼里射出了质问的神色,并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答案”
柯迪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这个问题。他开始思索着,并在脑海里翻阅着他看过的每一本书,读过的每一句话,强迫自己找出答案来。
那些全身皮肤脱落,裸露出浑身猩红色肌肉的怪物们,仍然在源源不断地涌现着,战斗也变得越来越激烈,死伤的猎人也越来越多。
怪物们强壮有力的四肢,不仅生长着锋利的爪子,还拥有着惊人的弹跳力。它们只需挥舞利爪、横冲直撞,猎人就一个接一个倒下。
尤其是它们那条布满倒刺的猩红长舌,能够弹射而出。就算是轻微的擦伤,也会硬生生地从猎人身上扯下几块血肉。比兵刃还锋利。
柯迪瞧见怪物们从各个方向、不同角度朝他们所在的街道奔袭而来,它们有些侧挂攀爬在周围的墙壁上,亦或跳跃在各处的屋顶上。
沃尔只有一条杀人的舌头,可无论是附近的墙壁上、还是高处的屋顶上都聚集着不少的怪物。他无法同时杀死这些飞扑而下的怪物。
此刻,那些被猎人们围在中间保护的平民,就好像被关在笼子里的猎物,被怪物不停的猎杀着。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显然,无能弱小的柯迪也在笼子里,但他却又是幸运的。因为杰里弗和沃尔一直守护在他身边,凶残嗜血的怪物根本就靠近不了他。
为了保护剩余的幸存者,不被那些从屋顶上扑来的怪物继续猎杀。在杰里弗的命令下,他们躲进一栋牢固的楼房,作为坚守的阵地。
“还没想出答案吗”幸灾乐祸的戏谑声音,在柯迪耳边响起。他撇过头,只是愤愤的瞪了一眼对方,并没有搭理。
柯迪沉默了许久,终于从一首诗歌里面,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温暖是黑夜中的一盏指路明灯,让迷失方向的人走向光明。”
他提高声调“温暖是雪地里的一个火堆,让寒冷的人感到扑面的热气。温暖是沙漠中稀有的一滴水,让口干舌燥的人感到甘甜。”
他的言谈举止,根本就不像一个夜幕下的盗贼,也不像一个滑稽的小丑,更不像一个幼稚的男孩,倒像是一个满腹诗书的吟游诗人。
他继续朗读“温暖是”
“不要拿吟游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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