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东对这审问烦死了,他最讨厌这些罗里吧嗦的审问,审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了新教余党的名字。
半醉半清醒间的他其实心里也明白审问这羊胡子男人也没什么意义,且不说他到底知道多少,他就算是知道,只要索安隆不开口,他也不敢开口,否则索安隆也会要了他的命。
然而索安隆这老家伙又是个硬骨头,嘴巴硬的跟石头一样。
还是个城主,他私自把他抓了已经是不合规矩的了,要是真把那老家伙弄死了,就是死罪了。
可是,这废城如今已经是新教的天下,这些愚民对新教地新人已经超过了对朝廷的信任,如果不彻底铲除这新教,恐怕这废城真的会暴乱。
自己横竖一条命倒是无所谓,但公主还在这,整个翟国都知道他是跟随公主的,把公主名声给玷污了可就不好了。
葛东烦躁地在脑袋上来回搓着,越看那羊胡子男人越来气!
妈的,管他的,先打几鞭子再说!
借着酒劲,葛东提起就是一鞭。
“葛将军,住手!”
葛东的鞭子落在羊胡子男人面前,精准地从他眼前擦过,把他的胡子尖给削平了。
葛东循声望去,叫住他的人竟然是——东岳国太子,秦玉!
“太子殿下,您来这,又是做什么?”葛东哼了一声,这太子怎么阴魂不散。
秦玉也不与他废话,直接掏出令牌,杵到他眼前。
狱里所有人见到令牌如见公主,恭敬地像秦玉下跪行礼,葛东也不例外。
秦玉也不顾一旁跪着的葛东,径直坐在了他刚坐过的太师椅上,反正令牌在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葛东他有什么坏水也得憋着。
“还好葛将军还没下手,”秦玉托着羊胡子男人的下巴端详着,“没把这脸打坏吧?”
葛东握了握手里的鞭子,恨不得直接一鞭一鞭抽在秦玉身上。
羊胡子男人看见秦玉如见救星般,连连磕头求救:“大人救命,大人救命!”
秦玉问道:“姓名?”
羊胡子男人乖顺答道:“小的贾夷炳!”
秦玉:“你在新教里担任什么职位?”
羊胡子犹豫了一下,怯怯答道:“是他们封的……封的小人萨满……都是他们胡乱叫的,其实小的真没有什么……”
“这样啊,看样子你在这废城没什么话语权,那就没什么用了,”秦玉转头跟葛东说道,“葛将军,这种小虾米,打死算了。”
葛东一听,正中下怀,上来就是一鞭。
“不不不,大人,”羊胡子俯身抱住了秦玉的裤脚,“小人在废城还是有点话语权的,毕竟他们都封小的做了萨满……”
“我知道,你还是厉害的。”秦玉托起羊胡子男人的下巴,捏开他的嘴,趁他惊魂未定,将一瓶药灌进了他的嘴里。
“你喂我吃了什么?”羊胡子男人拼命咳嗽着,想把药咳出来。
秦玉笑着说道:“好东西。”
的确是好东西,蓝翡儿送这瓶风花雪月散给秦玉的时候,是这么形容的。
没一会儿,羊胡子男人就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口干舌燥,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让人眩晕不停。
他伸手向秦玉求救道:“大人……大人……”
“难受吗?”秦玉皱着眉看着他,一丝丝同情。
“难受,好难受……”羊胡子男人喘着粗气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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