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良摇了摇头,“不是,这是我的手机。”
“那这位高凡先生的手机呢”乘警盯着陈俊良,似乎想从他的微表情中发现什么。
陈俊良伸手去摸自己的裤兜,因为乘警刚才已经搜过身了,发现陈俊良的身上除了这个手机之外,就只有一张高铁票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所以也放心他自己摸自己的裤兜。
此时,乘警双手环抱胸前,一副“我倒是要看看你要耍什么花招”的样子。
陈俊良将自己的六个裤兜都摸了个遍,都没找到高凡的手机,“手机呢”
“是你自己承认你将我的手机放在了你的裤兜里,此时你却拿不出手机,现在我对你说的每个标点符号都深表怀疑啊,而且我可是知道你会一些魔术表演,谁知道你是将手机藏到哪里了或者还藏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高凡开口说话了。
陈俊良可没有当着高凡的面表演过魔术,听高凡这样一说,就知道高凡刚才一直在装睡了,心里一个“咯噔”。
“完了,莫不是遇到钓鱼执法的了”
虽说国家明面上规定不允许“公职人员通过其他非正当手段获取证据”,可是依旧还是有不少钓鱼执法的公职人员,没办法,你做君子,人犯罪分子可不是君子。
对待小人,可不能用君子的手段。
于是陈俊良仔细打量着高凡和高平安,怎么看这都是一对真正的父子,因为实在长得太像了。难不成现在钓鱼执法的公职人员都这么大的胆子了不仅连自己的性命都豁了出去,还让自己儿子的性命也豁了出去。
“疯子。”陈俊良心里暗骂一声。
高凡可不知道陈俊良已经有了这么大的一出内心戏了。
“警察同志,你进来的时候我看到这位陈俊良先生将自己兜里的东西偷偷扔了出来,不过也许没扔,而是藏在了身上的其他地方,我建议你们可以将这个屋子和陈俊良先生身上都好好的搜一搜。”高凡又说道。
“我们怎么做事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乘警虽觉得高凡说的有道理,可高凡这样说不是在说自己无能吗于是乘警脸色也不好看,但还是照高凡说的去做了。
高凡见乘警让乘务人员仔细搜查房间的地上,而乘警则在陈俊良的身上摸索了起来,高凡也没多说什么,只要在做事就好。
“警察同志,从头到尾这都是一场误会,而你们一直对我持如此的怀疑态度,已经侵犯了我作为一个公民的人权,你们无凭无据,对我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搜身,如果再不停止你们对我的侵犯,我有权投诉你。”陈俊全这次却没有在配合乘警的搜查,而是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说道,“请把我身份证手机还给我。”
“这”乘警也有些为难了。
陈俊良说的话不无道理,起码到现在为止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违法犯罪。
就算高平安到现在也没醒,也不能证明就是陈俊良使用了什么手段让他昏迷,毕竟小孩子的瞌睡就是这样,来得快,睡得死。
高凡了解高平安,其他人可不了解。
见乘警为难,陈俊良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高凡将这笑容尽收眼底,看了看时间,估摸着离下一个站点只有十多分钟了,高凡开口道,“那这样吧陈先生,等会到下一个站点的时候咱们一起下车,去当地的派出所将问题都解决了,如果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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