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正式向我发出挑战,我有什么理由不接,你说是不是?”
虞烛墨撇了他一眼后缓缓起身后伸了个懒腰,徐步走向秦野所在的一处武校台,
突然间被一名执刀护卫出手拦了下来。“沈二,你怎么又回来了?”听这话就明白这名护卫就是刚才的沈二。
“小兄弟,你曾答应过我,不上台挑战他人的。”“我是答应过你不主动比武,可这回是他主动挑战我,而我则是被迫迎战,并没有违反我与你的约定,所以请别阻拦我。”
说完摆开沈二的手后,走上了武校台。
“小子,报上名来,我从不与无名之辈交手。”
“弱冠少年――虞烛墨,”对于秦野的要求,他简单地回了一句。
“弱冠之龄,小子,我不会占你的便宜,此次武斗我只用一只手,并且我先让你十招,如何?”
“既然你这样说,那此战我也不拔剑,”随即手持他时常佩带在腰间一柄古纹木剑,直接斩向秦野的眉心。
由于木剑轻盈且短小,一个刹那间,虞烛墨的右手早已按住剑柄拔剑出击,这一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半点拖沓,就连经历过上百次实战,经验十分丰富的秦野都未反应过来,直到木剑鞘的剑锋距离他的脸庞仅有半寸时才回过神来。
一般若是遇到这种情况,定会弃器投降,而秦野却不是,他不愧是武校场的老手,立马一掌拍在木剑上,虞烛墨握得再紧,那木剑也依然微微一抖,趁此其间,秦野身体向后退了不少,并且掌中开始积蕴内劲。
本想待到虞烛墨再来一剑时,通过木剑让掌中内劲震退虞烛墨,可未曾想,木剑直接抵制住这股内劲。
“这小子明明只有武道境,修为远低于我,可为何这一剑的实力却与我平分秋色,这不可能的。”
这么多年来,秦野大大小小也上过数百次武校台,遇到过诸多高手,但几招下能与他平分秋色的不多,甚至可以用很少来形容。
“这小子才弱冠之龄,只有二十岁,这等年龄就有半步天位境的实力,怕是与长青城中那些一流家族的嫡系公子小姐不相上下吧。”
这一剑使得秦野大吃一惊,也让他犯了在交战中时最大的忌讳――分心。
虞烛墨一眼便看出了端倪,趁其不备,右手持剑,左掌聚力一击,一掌正中秦野的胸膛,这股内力在秦野体内乱窜,让他感受到一阵巨痛。
“什么?这小子居然伤到了秦野,要是没记错,秦野上一次受伤是败在长青城三大世族中秋族的一位嫡系公子手上,难不成这小子堪比三大世族的嫡系公子……,可是不对呀,若真是三大世族的子弟,都二十岁了怎么才只武道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算了,待他下台后再问这小子吧。”
站在台下亲眼目睹了一切的沈二喃喃自语,与些同时,台下的众人都有这般想法。
受了伤的秦野用自身内劲化解了那股掌劲后,再也不敢小觑虞烛墨,开始奋尽全力与之一战。虞烛墨也不断变幻剑路,施展出的剑法令秦野感受到巨大的威胁,但秦野并非等闲之辈,再加上虞烛墨所持的是木剑,没什么攻击力。
二人交锋了数十个会回,都奈何不了对方,这样的局面僵挂了很久,必须要有一个人打破,而心中不愿败给一名少年的秦野非常愿意做这个人。
“小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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