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等乳臭未干的娃娃该来的地方,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他那自恃拥有武令就以为高人一等的想法让虞烛墨不得不鄙夷。
“不就是区区一枚武英殿颁发的武令,有什么可骄傲的?”
那名侍卫听到他小声嘟嚷的话,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太好,又听到他这般轻蔑的语气,顿时火冒三丈,拔刀砍向虞烛墨。
那刀长三尺,刀锋尖锐,执刀侍卫经验丰富,刀法娴熟,直接毫无偏差迅速砍向虞烛墨的要害。
三个呼吸间,刀身己然触碰到虞烛墨的脖颈,只要再用一下力,刀便可染血收鞘。执刀侍卫并不是真得想伤他,只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杀杀他的这服气焰。
当刀触碰到他脖颈的那一刹那,突然收回了力劲。
“沈二,你们在干吗?”从武英殿徐步走出一位锦衣华服的中年人大声喝道。
那名侍卫沈二见到中年人,立马收回刀,刚才的气焰也一下子如浇了一桶冷水,全熄灭了,“丁……丁渊长老。”
“刚才还在我面前嚣张,结果来了比自己地位高的人,就立马傻了,……,”虞烛墨对于沈二这种行为不禁腹诽。
“我……,没没干吗。”
“是吗,那为何你要用砍这位小兄弟?你是不是忘了我长青武英殿的殿规?”
“丁渊长老,我我……这,”沈二顿时被丁渊的气势给镇住,说话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一时间,沈二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好向他人救助,左看看右看看,只能求虞烛墨伸以援手,至于另一名执刀侍卫则是低头不语,故意避开沈二的求助眼神。
“小兄弟,你能不能帮我跟丁渊长老说说,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违法武英殿殿规的,”沈二在虞烛墨面前卑躬屈膝,想让他帮忙。
“之前还在我面前那么嚣张,现在落难了,就想让我帮忙,呵呵――,看我不整整你。”
虞烛墨转头面向长老丁渊道:“长老大人,刚才的确是我不懂规矩,在未持有武令的情况下就擅闯武英殿,这位侍卫才出手拦住我……”
听到此处,沈二不敢相信虞烛墨真得会为他说情,心中对虞烛墨只有愧疚与感激,但下一秒立马翻脸。
“但他也伤了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平民小子,长老大人,您说说该怎么办?”虞烛墨用手指了下自己脖子上的血迹。
这令沈二十分疑惑,他并未伤到虞烛墨,哪来的血。虞烛墨看着他,嘴角稍稍上扬,其实那血是他动的手脚。
“沈二,的确未持武令者你有权将其阻拦,但正常情况下不得伤人,更何况这名小兄弟毫无修为,只是个平民,所以你要补偿这名小兄弟。”
丁渊一脸严肃地看向他,“长老,我并未有伤他,请您相信我。”
“沈二,你还敢狡辩,我亲眼看见你用刀砍向这位小兄弟,他脖子上也有血迹,你还说不是你伤得他,我等身为武英殿中人,应当一身浩然正气,守卫天下苍生,保护弱小,哪怕是有人擅闯,也不得下狠手,你伤了这名小兄弟,已然触犯殿规,我们武英殿人不怕犯错,但最忌讳一错再错,所以,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站在一旁的虞烛墨对于丁渊长老说的话十分赞同,武英殿乃是穹池皇朝的顶尖势力,其势力几乎分布在皇朝的重要城池以及边防重镇。
这个势力选人首要看道德品行,其次看天赋,因此武英殿在穹池皇朝内享有无双誉名,在皇朝中的影响力仅次于皇族。
“这这……,长老我……,”
“怎么你不愿意?”“好吧,我答应补偿,”沈二极不情愿地答应后,丁渊虽说不明白那血迹是如何出现的,但大抵还是与自己有关,那么自己也就触犯了殿规,理应受罚。
他暗自想了下后,转换了一个态度,语气温和地道:“小兄弟,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尽可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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