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赶回了西墨。”“什么?”荃儿听了这话便要冲出去,沐垚早就料到她会如此,一把拉住了她,奈何实在力气不够被荃儿拉的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撒一凌见状忙一把扶住了沐垚,对着荃儿说道“你慢一些,干嘛这么毛毛躁躁的呢。”
荃儿也没想到沐垚现在这么虚弱,光想着自己弟弟的安慰了,此时看到沐垚的样子,满面的愧疚,说道“沐垚姐姐,吓到你了吧,我这也是不小心的。”沐垚忙摇了摇手,说道“我拉着你,就是要对你说千万不要冲动,你一会儿跟着我去上阳宫,不该你说的话不要说。你要知道赫欢到底是西墨的皇子,皇上碍于面子最多也就是闭门思过罢了。只不过他是为了絮漓才私逃出大闵的,如果这样做岂非让你父王寒心?”也着实让我寒了心啊,沐垚在心中加上了这样一句,现在宇文翼的一些做法着实让沐垚很是费解。在登基之前,他从来都是正直且宽厚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逐渐变得多疑、敏感又不能够将别人的建议放在心上,做什么事情全都是依照自己的好恶。
撒一凌跟在沐垚的身后,也是满面的愁容。沐垚对她说着“你就在这儿等着吧,我让夏至去找太后娘娘一同去上阳宫里了。这边没有主事的人我也不放心。你与珍嫔在殿外等着林深的消息,如果絮漓醒了,你好派人来告诉我。”撒一凌连忙点头,对沐垚说道“姐姐安心,这边就交给我便好。”
沐垚微微叹了口气,带着荃儿与宇文淑一起向着上阳宫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走得急,到了上阳宫的门口平复了好一阵子才推门走了进去,宇文翼看到沐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一瞬间竟然有些震惊,张口半晌却没有说出一句话,荃儿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赫欢,他的衣衫都是脏兮兮的,脸上也隐约有着伤痕,他从出生到如今,哪里经历过这些,如今看着他这般模样还要跪在这儿请罪,更是生气,可是沐垚的身影挡在荃儿之前,想起刚刚沐垚嘱咐过得话,硬是压下了那股子怨气,但也低着头不肯看宇文翼一眼。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沐垚的声音在这大殿里面回响着,让宇文翼竟然觉得有些陌生,缓了缓才张口说道“你怎么过来了?絮漓可好些了吗?”沐垚还没有开口,便听到荃儿在身后发出了一声冷哼,眼看着便要忍不住回嘴,忙说道“林深刚刚将西墨皇子赫欢带回来的雪莲入了药,想来不会有什么大事了。所以特来向着西墨皇子告谢的。”
沐垚的话一出,宇文翼明显一愣,他看着沐垚的眼神中带着审视与不解,甚至还有几分怒气,而沐垚也毫不胆怯的回望着他,那眼神冷淡的让宇文翼心惊,两个人夫妻十几年,沐垚从未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即便是两个人之间有误会,即便是他娶了别的女人,沐垚虽然可能几个月不理他,但是再见到他的时候眼神里还是暖暖的,而如今那眼神中代表的含义让宇文翼都不敢去细想,生怕里面有些自己不能够接受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改变了沐垚,不过才一个月多月的功夫。
“臣妾听林神医说起过,雪莲长在西墨大雪山的支脉飞蛾山的最偏僻难行的崎岖山路上,下边便是万丈深渊,一不小心便是生与死的区别,所以极其难得。想来赫欢皇子也是千辛万苦冒着性命之忧得来的,这才给了良渚一分生存的希望,作为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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