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身上披了一件白貂皮的斗篷,加上他俊秀的眉眼和超然的神态,像极了落入凡间的神明。
宇文翼看见他这个样子,心中便觉得不舒坦,或许是他太过于温柔了,或许是他与沐垚的关系过于好了,也可能就是因为他生的太好看了。宇文翼在他进来的时候便拉住了沐垚的手,没有松开,他仔细的打量着林深看着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时会不会神色有变,可是让他失望了。林深请安之后甚至都没有怎么抬头,说话的声音也是冷冷的,竟不像是有温度的一个人。
他跪在地上请过脉之后,对宇文翼和沐垚说道“皇后娘娘胎相平稳,还是用昨日的药方便好。不过这屋里屋外的温度差的多了些,皇后娘娘出门的时候要多穿些衣服,腹中的孩子已经大了,经不得风寒。”沐垚听着微微点头,笑道“劳烦你挂心了。”本来请完脉之后林深从不在沐垚这里做过多的停留的,便要起身告辞。却被宇文翼拦下,他让夏至端了一杯茶给他,说道“这大冷天的,也好喝杯茶暖一暖再走。真的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林深谢绝道“皇上不必客气,草民受皇上之命为皇后娘娘保胎乃是分内之事。但是宫外还有百姓需要照料,所以还要赶回去。”宇文翼也不恼怒,却也不应允,假装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一样,继续问道“如果朕未曾记错的话过了这个年林神医便是二十七的年纪了。朕多次想要赏赐你,可你总是推拒,朕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替垚儿安胎。想问问你有没有成家的意愿,朕愿意为你做媒啊。”
沐垚没有料到宇文翼有此一问,不解的看着他,总觉得他的话颇有深意,可是他的脸上却又满面的真诚,像是真的想要感谢林深的辛劳一样。不过也对,林深已经二十七岁了,这么大的年纪不娶亲,终究是孤单寂寞了一些,遂期待的目光望着林深,说道“对啊,如果有喜欢的姑娘尽可以告诉皇上啊,你早一日娶亲,萧然也能放心,他都跟我念叨了好多次了,让我留意着这各府里头有没有品性贤良的姑娘呢。”
林深抬头看了一眼宇文翼与沐垚,抿着唇半晌才说道“草民并非没有心中所喜之人,只不过她在少年的时候便死了,草民心中心心念念的只有她,遂也承诺终身不娶的,还望皇上与皇后娘娘成全草民年少时候的心意吧。”沐垚万万没有料到林深心中竟然装着这样一个人,而且为了这个人竟然要终身不娶。
她诧异的看了一眼宇文翼,同样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诧异,也看出了一丝气恼,半晌才说道“既然如此的话,皇上与本宫自然不能让你断了这番心意。不过还是要劝你一句,斯人已逝,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的活下去的。如果有一日你能够走出心中的阴霾的话,本宫真心为你高兴,也愿意为你做媒。”
林深留下一句多谢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宇文翼本来想要问他除夕时候是否要来宫里参加皇宫家宴,却也没有来得及开口,心中更是觉得不快,留下一句朕要回上阳宫去看折子便也起身离开了。沐垚也不知道为何他就有些恼了,或许是不喜欢林深这样清高的样子。
第二日,荃儿带着两个孩子入宫来探望沐垚,她已经有快一个月的时间不曾见到沐垚了,看到沐垚的时候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的开心,因为是新年将至,皇上心头的大案子也落下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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