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希望能够探寻出什么线索,让百姓能够踏踏实实的过个好年,否则这样下去,人心惶惶什么时候是个头呢!”说道此处,宇文翼也是忧心,现在凶手并不知道是谁,随时有可能再下手,而一点线索都没有,不知道他是按照什么样的规律去杀人,如果查不出来,再有人死了,宇文翼可能也没有办法去过这个年了。
只好说道:“萧然说他们并不曾认识,朕也是不太明白他为何要杀人,没有抢夺财物,这几户人家又没有仇家,再者就算是寻仇的话,不相交集的人家也不可能会有相同的仇家啊。”“女孩都被杀了,而男孩却没有,会不会是这个凶手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能杀死这么多的人恐怕武功不低,是不是让萧然探寻一下江湖上的人。”沐垚抓住几个她觉得不同寻常的点讲给宇文翼听。
宇文翼拉着她坐下,仔细的考量着她说的话,微微点头道:“朕已经让人将那一片的地方都保护着了,事情都出在西角巷,会不会与那地界有关系。”西角巷,沐垚听着极其的耳熟,遂在自己的脑海中搜罗着有关于西角巷的事情,直到一句话闪过她才想起来,惊呼道:“西角巷,我们入宫之后,冬至与钰城是不是搬到了那儿去,快让他们两个入宫来问话吧。”
宇文翼一拍脑门,说道:“可不是,朕都忘记了,当初还是朕为他们选的地方,离着盛萧然和淑儿的府邸都很近,方便照顾,也只有那儿还剩下一栋三进三出的宅子,便选了那里。”说着,宇文翼竟然有些激动,拉住沐垚的手,笑道:“垚儿,还是你聪慧,朕都浑然忘记了。”沐垚笑了笑,说道:“皇上的脑子里都是军国大事,哪里会因为这些小事情劳心劳神,臣妾不过就是帮着皇上多记着些罢了。”
下午的时候,钰城便带着冬至入宫了,冬至的身形倒是胖了许多,自从她生病之后,钰城便找了几个丫头来伺候着,不让她做任何的家事,后来即便她好了,也再也没有操劳过,看着她的样子,沐垚忍不住笑了,说道:“看看你的脸,倒比我这个有孕的人更圆润了些,真真是让人羡慕的。”
夏至端过了一杯六安瓜片递给冬至,坐在了她的身旁,揉了揉她已经发胖的面颊,笑着打趣道:“可见钰城对冬至是极好的,奴婢也放心了,冬至就跟奴婢的妹妹一样,最希望的就是她过得好啊。”冬至也揉了揉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钰城··确是是对奴婢很好的。”墨荷也搬了个小杌子坐在那儿,几个人这样说话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今仿佛回到王府中一样,透着惬意与舒适,如果不是因为西角巷的事情,几个人恐怕就会这样一直坐着聊到天明。
沐垚也没有拐弯抹角的,直接问着:“最近你们西角巷的事情想必也听说了,我想听一听周围百姓的议论声,也好从中找出线索,希望能帮着皇上破案,毕竟年关将至,总不好拖着过了这个年的。”冬至来之前已经想到沐垚要问她这件事情,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将所有听来的话仔细的回忆了一番,确保没有什么纰漏。
她说道:“事情刚出的时候,大家本以为是程家的二公子,也就是后来接管程家的程少言找人做的,程老爷子为人苛刻,不仅对自己家里头的奴才丫头们如此,对自己的妾室与庶子也是如此,家产分的也是极少,庶子程少言更是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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