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明白沐垚所说的话,只是不甘心罢了。沐垚拉住她在这夏日里冰冷的手,说道:“别难过了,该经过的都要经受的,你也要多多努力,留住他的心。”如今他的心已经分成了很多份,以后只会更多,留给沐垚的那一份只会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想到这沐垚忍不住眼眶发酸,可是却又不能哭,许是自尊心作祟吧,她告诉自己,即便再难过,也只能放在心里。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见太后身边的荣翠姑姑带着两个小丫头子过来,给沐垚请安道:“太后娘娘派奴婢过来给皇后娘娘送来一对翡翠琉璃凤纹烛台,一对金丝玳瑁九尾凤钗。”那两个小丫头子应声便将手中的梅花纹青瓷托盘放到了沐垚身边的小炕桌上,沐垚拿起那凤钗看了看,对着荣翠说道:“劳烦姑姑这大暑天的跑一趟过来,母后可有什么话说?”
荣翠听到这话上前一步,凑在沐垚的耳边说道:“太后娘娘说她知道您委屈,可是还要劝您一句,有些委屈谁都帮不得。”沐垚扯开唇角,微微点头,从面前的蓝丝绒缎面锦盒里头抓了一把金瓜子交给荣翠,说道:“还要劳烦荣翠姑姑转告母后,沐垚什么都明白,还请母后放心。”荣翠也没有推辞,接过之后便离开了。
撒一凌将那金钗拿到手里左看看右看看,依旧没有看出什么门道,遂问着:“娘娘,太后送这些过来是想告诉你什么?”沐垚让夏至将那东西收起来,说道:“母后送这些过来就是想告诉我,皇后依旧是皇后,并非几个刚刚入宫的妃子便能够撼动,就像那九尾凤钗,宫中除了太后便只有皇后能够戴的,而烛台··”说到烛台沐垚的声音变小了一些,颇为凄然:“烛台是新婚夫妻屋内必不可少的东西,母后是希望我顾念这夫妻情分。”
“呵··太后娘娘让您顾念夫妻情分,如何不去将这烛台赐给皇上,最应该顾念夫妻情分的人应该是他才对。”沐垚听了这话微微皱眉,对着撒一凌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以后这话便不必说了,皇上就是皇上,妃子如果说了便是怨怼。之前只有你与我两个人,怎么说都无所谓,而以后这宫里便热闹了,你是皇贵妃自然要拿出皇贵妃的身份来,不要被人看了笑话,更不要被人捉了话柄。我自幼在宫中长大,看惯了那些政权夺势的,他们心里哪有几个是为了自己的,都是为了母家,这样的人往往更是可怕。”
一听到母家两个字,撒一凌便不自觉的想到了戚嫣如,是啊,她不也是为了母家,一辈子筹谋,害死了多少人,断送了多少人的幸福,又让多少人成为她路上的基石。
八月初一,怡贵人陈熙琰、昭贵人左广陵、慎常在吴永宁、韵常在金意蕙四人一同入宫拜见皇上与皇后娘娘。宇文翼身穿黑色锦缎龙袍,头戴白玉龙冠,沐垚身穿绯色蹙金牡丹纹五凤华服,头上的彩翟鎏金凤冠牢牢的压在头上,两个人端坐在殿上,看着殿下四个青葱一样的人儿,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
怡贵人陈熙琰最先走上前来请安,她身上穿了一件桂子绿色齐胸瑞锦襦裙,瘦瘦小小的,团容脸儿,细细的柳叶眉挂在面上,一双眼睛不大不小却灵动非常,小巧的嘴巴含着笑意看着宇文翼,温柔的说道:“臣妾怡贵人陈氏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愿皇上、皇后娘娘万事顺遂,喜乐安康。”宇文翼嗯了一声,看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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