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定。”他说时,她一怔,点了点头,他亲切一笑,“好了释怀了吗,现在带你去那个地方。”
“哪里”她看说话间已经往北走了很远,这里的路越来越眼熟,耳边松竹的交响声与昔年律动一致,空气里传来一阵阵如昨般沁人心脾的花香“咦,是锯浪顶吗”
“我们的家,很久都没去打理过了。”他的手掌一如既往坚定地握着她,就是这样的十指紧扣、令她闭着眼睛都敢往前走到底。
唉,凡人多半都会被眼前的烦恼一叶障目,所以她刚刚才会一直纠结着完颜暮烟的宿命,现在她一路往“锯浪顶”的方向去,沿途见过太多的故人和麾下,他们的存在提醒了她,她的终极身份仍然是宋军的主母和盟主,该打起精神来、当好他们的领袖。毕竟,这一战虽只进行了寥寥数日,短刀谷人却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死难需要安抚,抗金联盟也依然承受着缺粮的困苦必须在蜀口四面连击收复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