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她转述时,他也忽然找回了一星半点的那个化罪过为担当的自己,一个瞬间,已经碎裂的名和姓、昨与今、身同神,恍惚时都好像被她那双温柔的手渐渐地捡了起来拼凑在一起。
“无独有偶,和她共有一个儿子的另一个女子,临终前也有着同样的夙愿和期许复兴山东义军比手刃黄掴更痛快,守护短刀谷比自戕更解恨,林阡哥哥,您说对吗”一直都是她在说,他沉默,但他的神色却渐渐从黑变亮,告诉她这些根本性的东西已经被成功植入他的内心。
“哦,你是那个”他忽然好像认出她来,她一愣,怕他提起大圣山,情急赶紧捂住他的口“不,我不是”一时失礼,脸红意乱,立马松手退开一步,“林阡哥哥,还请恕闻因不敬”
“”他连连点头,“你说的那些,都对”心里直犯嘀咕,为何不承认你就是文县那个把我一块块拼起来的女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