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景中的卫子岭率先朝里面大步走去。
回过神来的卫子岭也连忙跟了进去。
大约走了一盏茶的时间,一个偌大的露天演武场便出现在了卫子岭的视线之中。演武场足有百亩之地,场中此时早已站满了身穿紫衣的宗中弟子,就连那些未通过测试的新弟子也都人人一身与其他弟子一样的紫色短装、一样的发髻,唯一能与其他弟子区别的是新弟子们没有背负长剑。
又走近几步,已经能看到所有的新弟子都整齐地站在演武场的正中央,等待着测试的开始。而演武场的东、西、北侧则是背负长剑的老弟子盘脚而坐,堪堪将新弟子方阵围在正中间。演武场南侧则是一个高高的演武台,台上分东西两列端坐着宗门的老长,在长老席的正中间最里侧则是坐着一位与老者一般年纪、身穿一身紫色道袍的长者,不用猜,其一定是现任紫阳宗的宗主了。
老者居前走在被人群挤满的演武场过道上,昴昴然不怒自威,对周围的各色目光视而不见,甩开大步直奔演武场南测的高台而去。卫子岭虽从未见过如此场面,但却也落落大方,一步不落地跟着老者朝高台走了过去。
老者与卫子岭走到距高台一丈处便停住脚步,不待老者开口,台上的宗主便率先起身,上前几步对着台下的老者微微施礼开口道:“一别数十年,师兄终于肯回宗中了?只是师兄好生见外,在一月前回到宗中时,怎么也不叫弟子们传达一声,做师弟的好设宴为师兄洗尘呀!”从其阴阳怪气的话声中不难听出,这位名叫杨修的宗主虽然对老者不是太友好,但却对老者心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是我带来参加新弟子测试之人,还望杨大宗主行个方便!”老者根本就不理会杨修的一番虚心假意之说辞,仍旧背负双手,看也不看台上一眼。
“啊,呵呵呵!原来师兄不惜破去‘永不进宗’的誓言,就是为了这个后生呀!”宗主的脸上满是不屑的表情。
“杨修,给个痛快话,老夫没时间与你在这闲聊!”老者突然怒声喝道,其好像对着这个紫阳宗现任宗主很是厌恶。
“好好好!师兄交待之事,师弟怎么会不照办呢!”说完其回过头对着东侧为首的一位长老吩咐道,“李长老,将那个后生按排到待测新弟子当中。”
“这……”李长老想说话,但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木桩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本宗主的命令李长老没听清楚吗?”杨修突然板起面吼,抬高声音道。
那位李长老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甩身朝台下走去。很快卫子岭便被一位弟子带领着进行了一系列的登记,登记完毕后便被按排在了新弟子的方阵当中。
老者待卫子岭在新弟子方阵之中站好之后,一句话也没说,便又大步朝外面走去,只一瞬间,其身影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杨修始终望着老者消失的方向,幽深的双眸中不知想些什么,只有那紧锁的眉头诠释着杨修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太好。
卫子岭虽然还猜不出堂堂紫阳宗的宗主为何会对身在宗门之外的老师如此忌惮,但想来其中定有不为人之的隐情,只是两人谁也不愿再提罢了。还有既然老师将自己独自留下一个人离宗而去,也定然有他的想法,自己也不用考虑过多,只要顺其自然就好了。
在一位长老简单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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