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自出生起就已经被定好了——也包括他们的婚姻。所以,即使他们当中有人对你轻许承诺,也是无法兑现的。”
陡然的,冉盈感到眼底有些潮热。虽然面前这人说的这些她早已知道,但是听到这话从一个身居显位的人口中说出,仿佛盖棺定论一般,还是令她非常难过。
她和子卿根本就不可能!
她将目光瞥向别处,闷声说:“你多虑了。”
宇文泰慢步踱到她面前,垂首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目看着她。半晌,他抬手轻抚着冉盈柔软的乌发,低声笑道:“冉氏,其实比起那些年轻幼稚的学子,你有一个更好的选择——”
冉盈抬起头看向他。他看着她,抿唇不言,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浓,兴味十足地等着她领悟。
蓦地,冉盈红了脸。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见她红了脸,宇文泰修长的手指轻轻滑下她的头顶,滑过她光洁的额头和娇挺的鼻梁,一直滑到她的唇上。
他的手指细细地抚过她的唇,她的唇粉嫩柔软,或许是因为太过惊讶,此刻微微张着,似是诱着人去亲一般。
冉盈浑身僵硬,紧张得不知所措,脸红得仿佛要滴血。
哎呀呀,这伶牙俐齿的人儿,也有害羞无措的时候呀。没想到她这面红心跳的模样,竟也十分勾人……
宇文泰探下身,正想去吻她,她却忽然抬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唇。
他一愣。
她拒绝他?
只见冉盈直视着他,眸光清澈,表情不亢不卑,说:“公子,天知,地知。”
一抹惊讶之色滑过宇文泰的脸,又迅速地隐去。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是在提醒他,头顶三尺有神明,不可趁着四下无人便轻易做逾礼之事?
好吧好吧,这一回合算她赢了。这种事情若是强迫,就没甚趣味了。
冉盈后撤了两步,恭敬地向他拱手行了个礼,朗声道:“郎英多谢公子的笔墨。告辞。”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
“阿盈……”他在她身后懒懒唤她。
她回过头。
见他嘴角含笑看着她,说:“记住孤今天的话,否则,孤会不高兴的。”
冉盈一脸困惑:“哪句话?”
宇文泰的眼中划过几分无奈。这孩子,随口说句话都让他觉得头疼,也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
笑却未从他嘴角隐去。他将双手抄入衣袖中,气定神闲地看着她:“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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