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之并不是莽撞,他这是在锤炼自己的本事,而不搏命怎么锤炼自己的本事呢,便是每一次都是拼尽了全力,等同于将命挂在了了自己的腰上。
他的眼睛里的世界开始变得缓慢起来,他试图讲这些动作都放慢,看到那二人一左一右,俱是长枪,便是如同两根扎向自己脑袋的两把刀子,荀之便是将头一低,一心二用,长枪向前猛刺,问天剑则横扫。
一个回合后,荀之居然是安稳的站在的那里,那二人也是毫发无损,不过看其神色却都不同,荀之一脸的畅快,犹如是嗜血的阿修罗,而那二人,居然是朝着城墙看了许久,想着如何赶回去,高下立判。
荀之刚才是负伤了的,终归是双拳难敌四手,那二人长枪,直接是拦住了他所有的去路,便是以一种最小的代价通过,但是同样的,自己也砍去了一人的肩膀,一人的小臂,如此之下,荀之的伤口便是算不得什么,而且其人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君不见腰口的伤,已经有了恢复的痕迹,这要是说出去一定能够让那帮人惊掉大牙,因为完完全全就是一件神奇之事,也没见荀之吃什么肉食,便是再好的身体素质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呢?
“原来也不过如此,”荀之这一次并没有去嘲讽,嘲讽要有度,不能够真的让这两个人产生死志,荀之不会做那样愚蠢的事情。
而那二人,现在是有退意的。
“若是不胜,则城门不开!”张绣在城墙之上,算是一句话打断了他们所有的想法,他们眼神便是危险的看向了荀之,看来自己二人能够回去,只能够是拿了荀之的人头才会有可能了。
荀之倒是丝毫不惧,长枪依旧保持前刺的状态,问天剑上的血汩汩往下流,也是昂然:“非你等,不足以成我无敌之名!”
“少年人,劝你还是多谢沉稳!”那二人之中,一人长呼。
“如果沉稳,还算得上是年轻人吗?!”荀之却是依旧昂然,然后拍马,居然是率先朝着二人杀了过去,这番动作,便是让那二人哑然,谁知道荀之真的是敢冲过来,难道他就能保证能和上一次一样取得便宜吗?
荀之不是为了一些便宜取得,而是为了取他们的小命,枪风凛冽,胯下骏马犹如是流星,身着白袍银甲,当世无双!
这场厮杀,倒是显得异常的好看,起码是在其余人眼中是这样的,三道鲜血同时迸射而出,接着便是瞧着一个人头又是被荀之的枪剑共同击杀。
荀之肩膀上,和那夏侯充一样,同样是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便是那些人见了,都是各自心里发惊,因为荀之终归是胜利了。
荀之伤的是拿剑的左手,右手单握长枪,便是直接将那问天剑扔在了地上,“今日我如果死了,这把问天剑就是你了,告诉你,这把剑可以卖到上千两银子哦。”
荀之虽然这么说,但是那眉目之间的不屑,却是那现在只是轻微的飙出来一些鲜血的年纪最长的也是唯一剩下来的将领感觉到心里沉重,他回头看了一眼,张绣将军也正在看着这里,他的眼中,看不到感情,但是想来,这位北地枪王,面对这样的少年英豪,心里总归是有一些想法的,毕竟在一开始的时候,张绣也曾经是这天下难得的少年英雄,只是后来岁月催人,便是当年的意气少年,如今为了苟且偷生,各方求饶,各方运作,毁尽名声,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