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长的日子。
而次日,荀之出现在了宛城城墙之下,瞧着那城墙之上的众多悍将,倒是感觉到有些心惊,这夏侯可别一心想着让自己死了,便是将那张绣都给骂来了。
果真,今日骂阵之人,乃是一帮不要面皮的泼皮,也不知道夏侯从哪里找来的,
而那城墙之上的人,有了昨日的教训,居然是稳定的很,不管这些泼皮如何辱骂,甚至是家谱都是骂了个遍,都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甚至于城墙上有猛将拾着弓箭,直接将一个靠的近的泼皮射杀之后,这辱骂之声便是有所减轻,荀之倒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这要是一个人不打,自己倒是觉得可惜,但是起码是能够保住自己的小命。
让自己练手的机会是大把的有,总是不能够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但是夏侯却是不高兴了,他一个掌控后军的将军此刻却是到了前军,便是那夏侯渊都远远瞧着,不过可能并不是自家孩子,便是一直都是保持着淡然之色,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重要的事情不多,钱财算一个。
而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中午,因为还是冬日严寒未曾消去,此刻天气放晴,反而是让人心情畅快,荀之坐在马上,感觉到天高云淡。
而此时,那夏侯打马而去,然后又是一刻钟后,便是直接吩咐一人直接朝着城墙而去。
便是那猛将要射,却是被前来观战的张绣压住,然后瞧着那人到了城墙门口低下,然后放下了手里的物件,然后转身离开。
确认这的确不是诈的时候,那张绣便是将城门打开,然后瞧着地上的木盒子,便是搬了回去。
只是片刻后,便是城门打开,便是有四道身影从冲出,皆是彪形大汉,皆是怒气冲天。
荀之当下便是感觉到心一惊,不知道这夏侯到底是憋着什么坏水,不过想着,肯定是激怒了这些人,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这样。
“得,汝等当真是不要面皮!”那四人中有一人,将那盒子直接扔在地上,从里面滚出来几件女人衣服来,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惹怒了他们,这等同于是把他们看成是娘们儿,缩守不出,这如何能够忍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旺盛,宛如是要杀人一般,凶恶的很。
荀之倒是差异,没想到这老匹夫居然还真的有一点算计,居然知道用这种方法去激怒张绣部下,只是这种传统倒是由来已久,毕竟不是人人都是荀之后世中历史所记载的那样是司马懿,能够容忍这样的侮辱。
“接下来就看荀军侯的了,”夏侯嘴角含着冷笑,他到了这里,就是这里最高的将领,那负责督战的将领便是只能够在身后瞧着,知道这是二人之间的恩怨,也是不敢轻易插手,只是对荀之,他有些可惜,今日这小伙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谁都能看得出来那四人的凶恶。
便是挑胜一个人都是艰难,还是要经历轮番的车轮战,便是一战能够胜,还能二胜再三胜吗?
但是,他却是小瞧了荀之的狂妄,荀之举起手中的长枪,然后到了阵前,然后略微扭了一下脖子:“我并不觉得这些有侮辱你们的意思,”
荀之这番话,却是让人惊掉大牙,这算什么?认输吗?
那四个将军脸上也同样是疑惑,这小子莫非是没骨气的货,这么快就认怂。
“而是说,”荀之却是一副没说完话的样子,略微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只是单纯的觉得,你们都是娘们儿。”
一石激起千层浪,那死人脸色当下便是红涨起来,接着便是乌拉拉一片骂声,但是荀之却是视若无物,许久,方才是憋着一口气,大吼:“可曾聒噪够了?!”
接着便是直接抬着长枪,想着四人冲刺而去。
“我且先去,”其中明显是最年轻一人,举起手中大刀,然后便是拨马朝着荀之冲了过去。
二人打了一个照面,荀之将那人直接挑在了空中,然后腰中问天剑,直接劈了此人的脑袋,然后打马归去,然后将人头扔到了夏侯的怀里:“这是第一个。”
接着,便是又朝向了那三人:“当年有三英战吕布得天下名,今日吕布犹在,却是只剩三只臭虫,如何,一起上吗?”
这句话算得上是杀伤力极大,那三人当下便是各自看了一眼,最终却是一起冲了过来。
荀之丝毫不惧,迎着长枪,冲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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