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请罪,便是被那刘表身侧二人拉着下了厅堂,那老将则是面色不变的站在那里,一个南阳尉的职务对他来说,似乎是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刚才他不过是看到了刘表暗中的动作,便是救下了毛阶而已。
毛阶依旧是寻常面色,并没有因为他的这番行为而对他产生什么好感,他是没有忘记自己这一次到这里的目的的。
“不知使臣远道而来,又何为?”刘表端正的坐着,毛阶的胆量倒是让他十分的欣赏,他在想,若是自己刚才不去暗示黄忠救下他,他真的可能会丢了脑袋,但是,毛阶似乎是吃定了他的样子,这倒是让他十分的好奇。
“自然是为了荆州利益,”毛阶抱着长风剑,“这一次,我希望刘荆州可以助我家司空共同击破张绣,获得宛城!”
“啊?”刘表笑了。
堂下众人更是各个大笑不止,差点儿要笑掉大牙。
宛城是荆州的门户,等于是刘表的心头肉,刘表不去增援张绣已经是一件十分离奇的事情,但是到了现在,还要帮着敌人来割自己的心头肉,这难道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吗?
但是毛阶却还是一副平常的样子,并没有因为众人的表情而有所不同,他一直站在那里,等着众人笑完。
“使臣,我知你奉命而来,只是若是让我助司空来攻张绣,却着实有些不合适了。”刘表这话听着客气,也是因为其人还是
保持着自己的贵族风范,否则光是这一番毛阶的话,他就可以让人把毛阶这个人赶出去,这简直是要笑掉天下人大牙。
“刘荆州难道是忘记了一件事情?”毛阶却是昂首答道:“袁术之子袁耀这些日子可是一直对南阳虎视眈眈。”
“袁耀已经停兵,使臣若是想以此事来挑起我二人的矛盾,怕是想错了,就算是袁耀贼心不死,那也是我和袁耀之间的事情,似乎是和张绣以及他所在的宛城扯不上什么关系吧?”刘表倒是越来越觉得此人是个绣花枕头,看似是胜券在握,但是满嘴胡话,难道曹操底下只剩下这么一些人了吗?
“那刘荆州知不知道张绣和袁耀有所关联呢?难道刘荆州只认为邹伟为何带着宛城粮草去了九江而不是其他?”毛阶杀人诛心,便是将今日方才听到的有关邹伟的事情也说到了一起,这两件事情可能并没有什么关联,但是到了这个地步,便是没有事情也能因为不经意的思考而产生关联。
刘表的眉头深深皱着了,瞧着毛阶那张平淡到了极致的脸色,他本能的觉得毛阶是在骗自己,但是他还是将目光打量向了堂下那一人,那人正是负责打探消息之人。
那官吏只是点了点头,来表明毛阶所言不虚。
当下刘表的眉头便是皱到了极致,自己派去张绣宛城的王彭身死,只回来一个随行之人,而和今日的事情连起来,似乎一切都仿佛是有预谋一般。
他当下便是叫人将那随同王彭同去的人给叫到了堂上。
“王彭到底如何?”刘表的声音依旧是十分的温和,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温和,就说明越发的危险,而此刻很明显,正是就在那爆发的边缘,说到底,就是要杀人了。
毛阶毫无感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始终保持着淡定,比起这件事情来,他更关心身边这员老将,一直都盯着自己,毛阶觉得自己有种被看透了的错觉,但是看破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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